林玉娘:“可……”
“不用再說!”
眼看母親執意要薛相宜的命,孔臨安皺緊了眉,猶豫片刻後說道:“母親,她父親是為救我們才死的。”
“她害了我的萱兒!”
“薛相宜是薛家唯一的血脈了!”孔臨安強調。
他雖然不喜薛相宜,但沒想要薛相宜死。
孔老夫人見他有意阻攔,火氣更甚,她看了眼一旁的林玉娘,眼神一轉,對孔臨安道:“你如果想給薛家留血脈,那就去跟薛相宜圓房,我允許她生下孩子再死!”
孔臨安頓住。
這……
林玉娘沒想到孔老夫人有這麼一招,說什麼給薛家留血脈,分明是想榨乾薛相宜最後的價值,奪走保和堂。
她沒機會開口,因為孔臨安只思索片刻,便拉著臉應下了。
“我會跟薛氏圓房,在此之前,母親,你不能動她!”
說罷,再不願看屋內的一片凌亂,甩袖離去。
身後,孔臨萱哭哭啼啼地跟孔老夫人鬧著。
林玉娘看著孔臨安離去的身影,若有所思。
天色漸暗,上寧居內,雲霜等人伺侯著相宜用完晚膳,雲鶴輕聲抱怨:“怎麼懿旨還不來?”
話音剛落,外面傳來動靜,孔臨安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