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敬茶?想要我們姑娘敬茶,先把欠我們家的錢還了!”雲鶴搶話道。
孔老夫人一噎,再看那幾張票據,瞬間明白了。
這……
死丫頭!
這麼多人面,談什麼錢!
她想教訓相宜,卻沒有機會。
相宜將票據放在托盤上,讓雲鶴一一道來。
雲鶴抬著下巴,冷哼道:“這裡有一張十萬兩銀子的借據,是當年孔府跟我們家老太爺借的!還有七張寄款票據,是我家姑娘將大約八萬兩嫁妝寄給大爺的憑證!”
“我家老爺多事救人,這些借款總不會是我們薛家多事吧?這可是你們孔家上趕著求我們借的!”
楊管家連連點頭,指著孔臨安母子道:“不錯,廢話少說,先還錢!”
一眾耆老都低了頭,不想摻和。
畢竟,欠債還錢,天經地義。
孔老夫人漲紅了臉,還是硬著頭皮道:“你用嫁妝扶持臨安,是你自願的!沒人逼你!至於你祖父借錢給我家,也是他妄圖攀附權貴,十萬兩而已,我孔家找哪戶商賈借不到?”
“既如此,老夫人就去找人借錢吧,先把我家的錢給還了。”相宜冷冷道。
“你!”
孔老伯爺聽不下去,連連敲動柺杖。
相宜看過去,“怎麼?老伯爺等不及了,想先還我家的錢?”
孔老伯爺:“……”
他氣得不輕,只能對孔臨安道:“你竟連妻子都管不住!”
在祠堂被逼著還錢,還被質疑男性權威,孔臨安臉上過不去,他咬牙對相宜道:“當著列祖列宗的面,你如此放肆,信不信,我真的休了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