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老伯爺說:“她太桀驁不馴,今日要她敬茶,就是要殺殺她的性子。”
林玉娘搖頭道:“算了,我不用她敬茶,但願她以後能修修心便好。”
“什麼算了!”孔老夫人打斷林玉娘,說:“族譜上她在你之後,就該給你敬茶!”
他們擰成了一股繩,一致針對相宜。
相宜看向孔臨安,問道:“你呢,你怎麼說?”
孔臨安自知如此行為有些過了,可眾目睽睽,他是不可能為了薛相宜而反對合族耆老的。
他說:“老伯爺是為了你好,你若是不想給玉娘敬茶,便給老伯爺下跪斟茶吧,他老人家是長輩,你跪他不算什麼。”
相宜嗤笑。
她說:“無恥老賊,也配我敬茶?”
孔臨安瞪大眼睛。
祠堂內瞬間炸了鍋,眾人紛紛起身。
“你說什麼!”
孔老伯爺活了一世,也沒被人這麼羞辱過,氣得胸口劇烈得上下起伏。
楊掌櫃異常興奮,連聲稱好:“姑娘說得不錯,老賊的確無恥!”
孔臨安忍無可忍,看向相宜,“薛相宜!”
相宜完全無視他,轉身命令雲鶴:“將東西拿上來。”
“是。”
眾人疑惑。
只見雲霜和雲鶴除了宗祠,捧進兩個托盤,上面都用錦布遮蓋。
相宜走上前,一把掀開左側錦布。
一把沾染血跡的生鏽短劍,顯於人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