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安靜,孔臨萱忽然眸裡寒光一閃,湊去她母親耳邊說話。
一番耳語後,孔老夫人瞪大眼睛。
“萱兒!你一個女兒家,怎麼能想出這種辦法?”
找別的男人去和薛相宜圓房,這也太下作了。
孔臨萱說:“母親,反正哥哥也不喜歡她,自然不願跟她有孩子!咱們只需哄她喝下安神湯,找人跟她同床一晚,讓她明白,自己已經是孔家的人了,斷了她的念頭,那不就成了?”
“可……”
“再說了。”孔臨萱輕哼一聲,說:“她一個商賈之女,離了咱們家,豈不是死路一條?咱們留下她,也算是報了她父親救您和哥哥的恩情了。”
孔老夫人已經心動,只是不好表露出來,捏著佛珠唸了句佛,又說:“你哥哥知道了恐怕不好辦。”
孔臨萱眼神一轉,說:“等哥哥知道,早已生命煮成熟飯。再說了,咱們又不是真毀了她的清白,屆時哥哥知道實情,也不會多生氣。出此下策,不過是為了穩住薛相宜。往後哥哥和林氏嫂嫂相扶相持,咱們家一定蒸蒸日上,就讓薛相宜在後院享福,一舉多得啊母親。”
“罷了罷了。”
孔老夫人擺了擺手,“你說的也有道理,她畢竟是恩人之女,我們是該替她謀劃。”
“那此事便由我來辦吧。”
深知女兒睚眥必報的性格,孔老夫人也沒多說,沒了陪嫁的宅子,女兒心裡煩,讓她出口氣也是好的。
“找人與她同床而眠一夜便可,別太失了分寸。”
孔臨萱眼底閃過陰毒,應了一聲。
“母親放心。”
上寧居內
相宜歪在榻上看書,心裡卻在琢磨,太子那邊何時有訊息。
雲鶴推門進來,在她耳邊說了兩句。
她沉思片刻,放下了書。
“叫她進來。”
雲鶴應了,隨即領進來一個婦人,正是孔臨萱的奶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