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宜瞥了她一眼,糾正道:“……是睿智。”
“對對對,姑娘睿智!”
雲霜悄聲道:“姑娘,會不會太狠了?”
不等相宜發話,雲鶴便瞪了她一眼,說:“狠什麼!要我說,如今孔家在姑娘手裡攥著,直接把這一家子都毒死才好呢!咱們姑娘跟著餘師傅學醫,旁的不行,最擅製毒了!”
相宜:“……”
她扶了扶額,用手戳了下雲鶴的額頭。
“倒也不至如此。”
真沾上孔家人的血,她還怕髒了自己的手呢。
見姑娘不反駁,雲霜也不囉嗦了。
姑娘說什麼,那就是什麼!
打發了兩個丫頭出去調停安排,相宜回到內室,開了藥匣子給自己吃了顆解毒丸,以保不測。她在閨中時,除了學習如何經商理事,便是跟著餘師傅學過幾年藥材,在製毒解毒上確實頗有心得。
當初涼州大疫,她也曾日夜研讀古籍,寫出解毒藥方,寄給遠在涼州的孔臨安,哪怕他回信中並非提及藥方之事,只說是已有能人可以治疫,她也不覺辛苦。
誰曾想,一片真心餵了狗。
想到這兒,她眼底寒意更甚,默默關上了櫃子。
次日清晨
青松居內,林玉娘看著丫鬟服侍孔臨安穿上官服。
四下無人後,她勸孔臨安道:“子鬱,要不你還是聽母親的,跟薛氏圓房吧?”
聞言,孔臨安擁她入懷,嘆道:“玉娘,你就是心太善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