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什麼,咱們姑娘馬上都要走人了。”
“可是皇后懿旨還沒下啊。”
雲鶴一聽,也有點猶豫。
“姑娘,太子該不會說話不算數吧?”
相宜放下筆,抬眸道:“儲君之諾,豈是兒戲?”
兩個丫頭同時嘆氣。
儲君不儲君的,他們不懂,反正現在懿旨沒下,他們覺得不踏實。
相宜看他們垂頭喪氣的,微微一笑。
她不怕太子反悔,但也有點焦躁,盼著太子所說的懿旨早點下,那樣能免去她很多麻煩,尤其是遇到今日這種事,她等不及懿旨,只能先行反擊,不過就算明早事發,她也有自保的能力。
窗外吹了一夜北風,清晨,大雪覆蓋整個京城。
打破孔府寧靜的,是雲霜的一聲尖叫。
孔老夫人早早就醒了,她打算白天就開祠堂,把薛相宜的名字添進族譜。
想著日進斗金的保和堂,她心裡正舒坦,忽然,伺侯了她幾十年的趙媽媽匆匆進來,在她床邊耳語了幾句。
聽完,孔老夫人眉頭緊皺,“水榭?”
“是,那丫頭說是去拿經書,誤闖了進去,沒想到看見一男一女在榻上,嚇得她趕緊跑了出來,正好讓我撞見。”
一男一女?
那自然是薛相宜和那……
不過,怎的去了水榭?而且,陳三竟沒早早離去,那薛相宜豈非知曉真相了?
孔老夫人思索著,便斷定是女兒搞的鬼。
她暗罵女兒愚蠢,原本只需叫薛相宜以為昨夜已和孔臨安圓房便可,何需弄這麼大。
不過眨眼間,她就想到了補救之法。
罷了,事已至此,不如前去捉姦,讓那薛相宜無話可說,有了通姦之罪,諒她日後也不敢再目中無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