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玉娘聽得出,他說的是薛相宜。
她更無法接受,搖了搖頭,一臉失望地看著馮署令,“您是太醫署令,掌管大宣民生醫療,應該公平看待所有醫者,而非因某人的身份,便對她多家照料!”
馮署令拉下了臉,“你覺得我是因為薛氏乃皇后封的鄉主才對她多加照顧?”
林玉娘沒否認。
馮署令氣得臉色鐵青,他深呼吸,乾脆說:“林大人,我不與你爭辯,你若是有本事,早些作出藥方來,把昭寧縣醫棚的病人都治好!到時候在把保和堂久治不愈的病人也治了,咱們再說!”
“我自然是要治病救人的!”林玉娘躬身行禮,說:“不過,保和堂的病人我也不會放任不管!”
說罷,不看眾人臉色,領著大氣不敢出的王嬋出了辦公署。
徐主簿不爽,對馮署令道:“大人,她這也太囂張了!”
馮署令舒了口氣,皺眉道:“別管她,她如今仗著糧、藥籌集得當,正得意呢,沒必要跟她爭執。”
“可……”
“再說了。”馮署令頓了下,哼道:“她自以為醫道天分絕佳,卻不知人外有人,自然有苦頭給她吃。”
徐主簿依舊忿忿,不過也不說話了。
府衙外,林玉娘也憋著火,連休息都顧不上,出門便帶了人往醫棚去。
她打定注意了!
三日內,她要止住死亡人數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