給您當爹真是可憐,連個正經請安都不配得到。
他任勞任怨,順便把一堆不重要的摺子也抱走,打算替主子分憂。
隨著屋門開合,室內安靜。
李君策耳邊清淨了些,腦海中不自覺閃過些許方才的畫面。
那張桃花面孔即將在眼前清晰,忽然,屋門又被推開。
陳鶴年不正經的笑臉又探進來,說:“殿下,我想過了,您不想花薛氏的嫁妝不要緊,她漂亮啊,娶回來總之不虧,把她和她的錢放在東宮鎮著,那看著也有面兒不是?”
李君策想都沒想,拿起手邊一支筆砸了過去。
陳鶴年快速縮頭,腳底抹油!
相宜點燈看書,隱約聽到對面有快步逃竄的動靜。
她心想,陳家果然受寵,看陳鶴年在太子面前的地位就可知了。
哎。
羨慕啊。
她琢磨得出,國庫大約不豐盈,所以剛才才不知死活點了李君策一句。
但願太子能賞臉,圖謀一下她的財產,以她對這位儲君的瞭解,大約做不出殺人奪財的事,商借倒是有可能。
借了錢,這關係不就近了嘛。
站隊太子,這是她這兩天才做的決定。
那天在乾元殿她看到皇帝父子的相處方式,便已經確定,太子的確深受寵信。
除非改朝換代,或是太子死了,否則新君必定是太子。
既然如此,此時不抱大腿何時抱?
這麼一想,她又給楊掌櫃寫信,催促屯糧之事。
臨近午夜,她正要休息,外面忽然傳來敲門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