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君策目不斜視,放下了手裡的樹枝。
僕從解釋道:“這不是主子要吃的,是陳姑娘央求著要的,說要和主子對雪小酌,沒想到肉沒烤好,人先病倒了。”
原來如此。
相宜點點頭,從袖口裡拿出一張藥方,說:“照這方子熬一鍋藥,給少爺端一碗,其餘人也都要喝。”
僕從看了眼李君策。
李君策頭都沒抬,唇瓣掀動:“聽她的。”
“是。”
僕從走了,相宜站在一旁,琢磨著要不要說些什麼,還是直接告退?
正猶豫,李君策將身邊木凳往她那邊推了下。
相宜心領神會,還小小高興了下,收斂著動作坐下了。
剛坐好,一把匕首就被丟到了她腿上。
?
李君策給了她一個眼神,又看了看烤羊。
看什麼?
等著孤親自動手嗎?
相宜:“……”
她說呢。
哪來的從天而降的天恩。
周圍除了幾個護衛,也沒別的人,尊貴的太子自然不會親自割肉的。
哎。
她很快認清現實,動手割肉,一塊一塊,整齊地碼好放在盤子裡。
遞給李君策之前,她想了想,命人去把她的藥箱取了來,然後從裡面翻出一小瓶胡椒,撒在了烤肉上。
胡椒是金貴東西,但在太子眼裡,也不過是凡物,李君策吃之前沒覺得怎樣,直到他放進嘴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