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臨州,說不定用得上!
她揣著鬼心眼兒一夜好眠,次日起來,又帶著藥去看了看陳清窈。
陳清窈身體底子不錯,一夜過去,高熱退了不說,已經又能樓上樓下的跑了。
“傍晚我們就出發了,薛姐姐,你跟我們一路走嗎?”
相宜本想一路看看民情,但天氣實在太冷,又擔心臨州情況不妙,乾脆改了計劃。
她點頭道:“你要是不嫌棄我,我自然願意同行。”
“我當然不嫌棄,我喜歡你還來不及呢。”陳清窈雀躍道。
相宜看得出,小姑娘說的是真話。
自打入京,她雖然和不少貴女有過交情,但都算不上朋友,如今遇上陳清窈這樣一見如故的,自然令她歡喜。
於是從客棧出來,她便和陳清窈坐了一輛馬車。
中途下車歇腳,相宜敏銳地發現,陳鶴年並未出現。
她掃視後面幾輛大車,心下估計,太子不在車上,大概在出發時,就跟他們分道揚鑣了。
陳清窈這回嘴倒是很嚴,天南海北地同相宜說話,一句都沒提太子。
相宜幼時常隨祖父行商,見多識廣,比常年被拘在京城的陳清窈知道的東西多了去了,她一個個故事說下來,陳清窈幾要奉她若神明瞭。
等進了臨州城,陳清窈還在興致勃勃地追問她:“上千斤的大蚌?那得有多大啊?”
相宜正要回答,外面傳來聲音。
“姑娘,到了。”
相宜掀開簾子,見到熟悉的面孔,笑道:“你倒在我們前面到了。”
孔熙恭敬行禮,說:“擔心姑娘您來了諸事不便,我帶著人騎馬先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