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想,眾人更加氣憤,連男人也一哄而上,非要“庸醫”給沒影兒的孩子償命。
雲鶴站在相宜身邊,忍不住喝了兩聲彩。
相宜看了她一眼。
她訕訕一笑,做了個捂嘴的動作。
相宜低聲道:“說過幾次了,低聲些。”
雲鶴眨眨眼,挪得更貼近她,然後小動作地握拳,鬼鬼祟祟地喊:“打得好,打得好——”
相宜噗嗤笑出來。
鬼丫頭。
主僕倆湊在一起說話,底下已經快打翻了。
忽然,外面湧進人來,個個大高馬大,幾聲呵斥,輕易虎住了眾人。
相宜往外看去,認出為首的是馮署令,旁邊那位想必是趙知府。
趙管家第一個跪到趙知府身邊,東拉西扯地把事情說了一遍。
馮署令在場,事關疫病,趙知府不好先管兒子,而是冷著臉掃過眾人。
“林大人是朝廷命官,涼州治疫的功臣,你們是不想活了嗎?”
“大人,這婦人是庸醫啊!”
“胡說!”
趙知府怒斥一聲,轉而命人將披頭散髮的林玉娘扶了起來。
林玉娘衣裙都被撕壞了,狼狽至極。
但她顧不上形象,一心“撥亂反正”,好叫眾人看清楚相宜,於是跌跌撞撞衝到馮署令面前。
“馮署令,薛氏的確是欺世盜名,毫無醫術,全仗著她身邊的老大夫們相助,下官所言句句屬實!為免百姓受騙,下官願和她同回府衙公堂,當場辯一辯醫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