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后真是老了,耳根子軟,一點兒主見都沒有。”
侍女說:“依奴婢看,那薛氏真是放肆,這種事也敢胡言,娘娘就該下旨好好斥責她!”
崔貴妃笑得更得意,說:“還用得著本宮下旨,只怕皇后申斥的口諭早就出宮了。”
侍女趁機道:“真是痛快,那薛氏也有今天!”
崔貴妃冷哼,“當初姑母做媒,想讓她給淮弟做妾,那薛老賊竟然還敢推脫!我江南崔氏乃大宣第一名門,淮弟是未來家主,姑母還是淮南王妃,如此的臉面,他家倒敢不接!”
“下賤門戶沒有入咱們崔家的命罷了。”侍女應和著說,“如今她也遭報應了,棄婦而已,又如此不知輕重,日後能有什麼好日子過?”
崔貴妃心情大好,覺得自己扶持林氏這步棋走得果然不錯。
薛相宜,等著吧,有的苦讓她吃呢!
鄉主府
因皇后口諭是直接到家的,相宜匆匆從保和堂趕了回去。
本以為是皇后對疫病事有安排,沒想到竟是讓她安分守己的。
太監一走,府里人不明就裡,頓時人心惶惶。
“姑娘,這可如何是好啊?”雲霜急道。
相宜送了太監出門,面上沒見絲毫慌亂。
她命人守好門戶,請了餘師傅去書房。
“師父,您看看這個。”
餘師傅心裡也慌,接過紙一看,登時眼前一亮。
“這是你擬定的治疫方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