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了雲鶴一眼,雲鶴便給了陳夫人一張方子。
“這是祛毒藥包的方子,煩請夫人天亮後叫人去買齊,熬成湯水,府內上下皆可服用。”
“好好,我這就叫人去辦。”
眼看陳夫人對相宜奉若神明,女醫臉色更難看。
相宜往屋內走,屋內正在斟酌用藥的太醫和女官便都看了過來。
同行相輕,靠得近的一女官聞到味道,立刻捂著鼻子遠離了相宜。
“你們身上這是燻的什麼?氣味如此惡劣!”
雲鶴脾氣大,直接懟道:“少見多怪,我家鄉主親自調的祛毒藥包,若不是看在陳夫人的面子上,你還沒福氣聞上一聞呢。”
女官愕然。
她想反擊,卻捕捉到雲鶴口中的鄉主二字,話到嘴邊,又生生嚥了下去,不住地往相宜臉上看。
都說是相宜把出的脈,她們還是不大信。
林玉娘坐在床邊,故作不知相宜來了,面色嚴肅地吩咐手下女醫,給陳姑娘擦手潤唇,彷彿忙得很。
相宜不理會,因為留守的劉太醫已經盯上了她。
和一眾女醫一樣,太醫也不大信任相宜。
在對方開口之前,相宜掃了眼遠處的藥罐子,憑藉嗅覺,問道:“大人們下了附子,陳姑娘的高燒應該退了些,但這法子傷身且不持久,不出兩個時辰,高熱會再來襲。”
劉太醫驚訝,“你如何得知我們用了什麼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