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……”
“太子也好,淮南王也罷,他們都沒動靜,咱們就當不知道,靜觀其變。”相宜說。
楊掌櫃點頭。
相宜想了想,又說:“這段時間你儘量少和山村裡的人聯絡,免得被人抓住把柄。”
“是。”
事情說完,楊掌櫃並未逗留,悄聲離開。
相宜坐到案桌後,看著還熱乎的懿旨,細細琢磨。
太子。
淮南王。
她一時沒有思緒,乾脆不想了。
現在的當務之急,是先申辦女戶,再經營好保和堂。
女帝、女相她不敢想,做個女首富她還是能的!
她是想通了,而有些人,卻怎麼都想不通。
孔老夫人勉強醒來,頭腦混帳地看著上方的流蘇,聽著女兒不間斷的哭聲,便覺得胸口有口氣堵著上下不得。
鄉主,鄉主。
這兩個字幾乎刻在她腦海裡了。
怎麼能讓薛相宜走呢!
她想,反正林氏已經有孩子了,也不會離開孔家。
既然如此,不如讓林玉娘去求薛相宜,把薛相宜請回來,大不了,族譜上讓薛相宜排在前面。
不管怎麼說,薛相宜對孔臨安肯定是有感情的,要不然也不會耗盡嫁妝扶持孔臨安。
這麼一想,她打定主意,叫來了林玉娘和孔臨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