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玉娘已累得頭暈眼花,黔驢技窮,她忍著脾氣,好生勸說:“這只是一時的,等我和子鬱得了前程,咱們家可以買更大的宅子!”
孔老夫人依舊哼哼。
孔臨安卻被說動了,他知道家中艱難,但越艱難,越需要他這樣的男人支撐。現在的苦難都是催促他向前的動力,他相信自己,也相信林玉娘,他們一定能攜手度過難關。
於是,孔家後院一部分租給了一外地商戶。
因為是官宦人家的宅子,林玉娘狠狠要了一口價,除去給孔臨萱的嫁妝,她還留了銀子在賬上。
這下辦婚事的錢有了,可辦婚事的人沒有,家裡的僕人大辦都被相宜帶走了,她只能從酒樓裡請。
但酒樓她也不敢請太貴的,只能做到面子好看,裡子破爛。
於是婚禮那天就出了笑話,一貴女去後院休息,卻不小心撞上了隔壁商戶家的紈絝子弟,被對方調戲了一番,那還得了啊,人家的家丁直接帶人,去把登徒子揍了一頓。
孔家租房的事,也就瞞不住了,再加上宴席粗陋,賓客們沒有不暗地裡笑話的。
孔臨萱在繡房裡聽到這些事,哭得不行,嚷嚷著不要嫁了。
林玉娘抽空過來勸,孔臨萱卻說,要她的紅寶石項圈,否則沒臉出門。
“今日宴席如此寒酸,沒有像樣的首飾鎮場子,我如何收拾臉面?”
林玉娘氣得攥緊了手。
“那項圈是你哥哥親手打的,上頭的紅寶石是我孃家的家傳之物!”
孔臨萱卻說:“什麼稀罕物,若是薛相宜在,一車都買得起!”
林玉娘差點吐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