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臨安頓了下。
孔老夫人又看向林玉娘,林玉娘扯了下唇角,說:“母親,這疫病不如痘疫厲害,您不用擔心。”
“不如痘疫厲害,為何你不曾把出來?”
林玉娘啞口。
孔臨萱嫌棄地掃了掃林玉娘,說:“我聽我那在宮中做女史的小姑子說,嫂子還跟薛相宜打了賭,說若是輸了,便再不行醫了!”
“什麼?”孔老夫人震驚,“不能行醫?”
那豈不是不能做女官了?
她瞪大眼睛看向林玉娘,“那你,你現在……”
林玉娘心中惱怒,一面煩孔臨萱搬弄口舌,一面煩孔老夫人聽風就是雨。
她說:“薛相宜身邊的老大夫很厲害,疫病並非是她把出來的,我之所以誤判,是因為襄寧侯對病人的情況有所隱瞞。陛下聖明,自然看得清楚。”
“你別說這些,你就說以後還能不能做女官吧!”孔臨萱咄咄逼人。
林玉娘:“……自然是能!”
她心有不忿,態度也比平時強硬,說:“國朝只用有用之人,我若是無用,也進不了女官署!”
孔臨萱輕哼,“誰知道有沒有真本事,涼州的事終究只是口傳,京城裡誰看見了?”
林玉娘攥緊了拳,她擠出笑容,說:“小姑說這話,是覺得薛家姐姐好?既如此,不如我同你一起去鄉主府,請她回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