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沿途會給人看病,順帶了解京城到江南一帶的物價,若有新藥方出來,或是有要辦的事,都得交給你們,我才放心。”
她如此說,兩人才沒堅持。
路上,相宜在馬車上看疫病古籍,順帶翻閱涼州一帶保和堂送來的有關涼州痘疫的脈案和用藥情況。
那邊掌櫃來了一封密信,私下告訴她,涼州疫病持續十四個月,時好時壞,其中只怕有人為因素。
相宜也懷疑過這點,她首先想到便是江南世家,為了在藥材上謀利,不惜保留痘毒,令疫事反覆。
當下,她最擔心也是這點,若是涼州之疫有古怪,那此番臨州恐怕也難善了。
只是不知,皇帝是怎麼打算的。
屋外傳來動靜,雲鶴敲門後進來。
“姑娘,飯菜好了,要奴婢端進您房裡嗎?”
趕了一天路,好不容易在客棧歇腳,相宜不願意在屋內憋著。
“不用,我下樓吃。”
“那奴婢下樓去佔著桌子!”雲鶴雀躍道。
相宜失笑。
她這回出門只帶了雲鶴,這丫頭膽子大,出了門更像是脫韁的野馬了。
只不過她下了樓,雲鶴卻並沒佔到位置。
“東角的清淨位置有人了,姑娘,咱們去南邊吧,那邊也沒人。”
相宜四下看看,發現整個客棧都出奇的安靜。
有人包場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