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鶴放下手中東西,快步去開門。
相宜疑惑,這時候誰會過來?
不想,雲鶴很快回來,後面跟著領路的酥山,再後面是……李君策。
相宜心跳漏了一拍。
回過神,又驚又嘆,驚的是他竟然這麼不避嫌,深更半夜,還往她這裡來,嘆的是,自己與他早已是剪不斷理還亂,即便他不來,外頭也早已認定,她是他的人了。
一時間,不知如何說,連行禮都覺得多餘。
還是酥山先道:“奴婢陪著殿下去找書,回來經過薛大人這裡,見薛大人殿內燈火還亮著,便想著薛大人也沒睡,正好,小廚房做了些點心,薛大人不如和殿下一起用些,也好說說話,談談事。”
她說得妥當,相宜根本找不到話來回她。
也罷。
相宜走出案桌,儘量自然地對李君策道:“殿下坐吧。”
李君策應了一聲。
倆人雙雙坐下,酥山帶著梅香端上點心和茶湯。
相宜瞥了眼那瓷壺,便道:“這是淑妃娘娘賞的果醋?”
“是。”梅香答話,“淑妃娘娘賞了您,奴婢拿回來的,您不曾說如何安置,奴婢自作主張,就開了一壺。”
相宜憐惜她年幼,本就心疼,自然不會責怪她。
“你有心了,睡前吃了東西,喝這果醋最好。”
梅香垂下頭去,喜形於色。
東西擺了一桌,酥山便帶著人悄無聲息地退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