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蕭辰哥哥!蕭辰哥哥救我!”
跑進來的人衣衫不整,頭髮也亂糟糟的,一張俏臉哭得梨花帶雨,正是楊可欣。
她一頭撲到蕭辰跟前,眼看就要跪下去,被蕭辰不著痕跡地往旁邊錯開一步,讓她跪了個空。
“蕭辰哥哥,我爹他……他知道我偷偷跑來找你,把我給關起來了,我是好不容易才逃出來的!”
楊可欣哭得上氣不接下氣,死死抓著蕭辰的衣袖,哭哭啼啼地哀求:
“我知道錯了,我真的知道錯了,我不該跟你退婚,我不該聽那些小人的挑唆!”
“求求你,蕭辰哥哥,你原諒我這一回好不好?我們……我們重新開始,我什麼都願意為你做!”
她抬起那張淚眼朦朧的俏臉,那副楚楚可憐的樣子,拿捏得恰到好處,微微敞開的領口,露出的一片雪白晃得人眼暈。
要是換了別的男人,只怕這會兒早就心軟得一塌糊塗了。
蕭辰卻只是淡淡地掃了她一眼,嘴裡吐出一句話,涼颼颼的:“果然是聞著味兒就湊上來了。”
楊可欣哭得梨花帶雨,那張臉蛋兒,足以讓鐵石心腸的男人都軟了三分。
蕭辰卻連眉毛都沒動一下。
他對楊可欣,連多看一眼都嫌費勁。
“楊小姐,我們之間,早就玩完了。”
“你爹楊忠什麼貨色,你又是什麼德行,你自己心裡沒點數?”
“當初退婚的是你,現在跑來哭哭啼啼的也是你。潑出去的水還想收回來?楊小姐,別在這兒丟人現眼了,趕緊滾吧。”
蕭辰的話,一個字一個字,都跟冰碴子似的,扎進楊可欣的心窩子。
楊可欣臉上的血色刷地一下全沒了,那副精心裝出來的可憐相,被撕得稀爛,只剩下滿臉的狼狽和絕望。
“蕭辰哥哥……我……”
她還想開口辯解,可蕭辰那冷冰冰的眼神掃過來,她喉嚨裡的話頓時噎了回去。
楊可欣身子一晃,腳步踉蹌地後退,丟了魂似的,一步三搖地挪出了偏院。
蕭祖耀在旁邊看得眼都直了,等楊可欣的影子一消失,他臉上立刻堆滿了齷齪的笑,湊到蕭長慶跟前,壓著嗓子道:
“爹,這騷娘們自己送上門,機會啊!”
“咱們把她綁了,就說蕭辰這野種狗膽包天,光天化日強搶民女!到時候再給他安個罪名,看他還怎麼蹦躂!”
蕭長慶陰著臉,沒吭聲,心裡卻盤算著蕭祖耀這餿主意。
夜風嗚咽,院子裡的樹葉子嘩啦啦響。
幾道黑影,跟夜色混在一起,悄無聲息地貼在偏院四周的房頂、牆根兒,還有黑黢黢的樹杈子裡。
他們的呼吸幾不可聞,只有偶爾洩露出的森寒殺氣,證明著他們的存在。
影樓的殺手,已經佈下了天羅地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