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叫陳玄的年輕人,到底還藏著多少深不可測的手段?
他那瞧著普普通通的招式背後,到底藏著何等恐怖的武學境界?
無數道混雜著驚疑、恐懼的視線,再次死死地釘在那個青衫身影之上。
泉州城,因為這個名不見經傳的“陳玄”,徹底炸了鍋。
蕭辰,成功挺進最終的決賽!
擂臺四周,那份死一般的寂靜,足足持續了十幾個呼吸。
緊接著,人群像是炸開的油鍋!
各種驚呼、議論、倒抽冷氣的聲音匯聚成一股洶湧的聲浪,幾乎要將市舶司的屋頂掀翻!
“我的乖乖!那姓陳的到底是什麼來頭?”
“一招!又是一招!蛇島鬼影那麼陰損的傢伙,在他手底下走不過一招?”
“這泉州城,什麼時候出了這麼一號猛人?”
……
南洋使團那邊,阿麗亞公主蒙著面紗,看不清神色,只是那道青衫背影緩緩走下擂臺時,她的視線似乎停留了許久,久久沒有移開。
而她身旁那些先前還不可一世的南洋使者和武者,一個個面如土色,再也不敢發出半點嘲諷之言。
巨靈神被一拳打得半死不活。
蛇島鬼影被一指點得癱軟如泥。
這個叫“陳玄”的年輕人,用兩場乾脆利落到令人髮指的勝利,徹底打碎了他們最後的僥倖。
泉州城,因為這個橫空出世的“陳玄”,暗地裡早已風起雲湧。
無數雙眼睛盯上了他,各大豪門、幫派,甚至一些身份神秘的勢力,都派出了最得力的探子,不惜一切代價要查清這個“陳玄”的底細。
畢竟,如此年輕便有這般恐怖的身手,若是能拉攏到自家麾下,那絕對是一大臂助。
各種訊息雪片般匯總到各方勢力的案頭。
市舶司衙門後院,昭月公主的臨時營帳內。
“公主,都安排妥當了。”
一個不起眼的天機閣探子低聲回稟。
“所有指向陳玄身份的線索,最終都會歸攏到咱們事先備好的那份卷宗上。”
昭月公主端起茶杯,輕輕吹了吹漂浮的茶葉,唇邊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。
“很好,務必做得天衣無縫,不能讓人瞧出半點破綻。”
“屬下明白。”
探子躬身退下。
不過一日功夫,泉州城內那些有心打探“陳玄”底細的勢力,都陸續收到了一份大同小異的情報。
“陳玄,男,年約二十許,原北境麒麟將軍麾下親兵。”
“三年前,因在軍中頂撞上官,觸犯軍法,被罰一百軍棍,貶為伙伕。”
“其人性格桀驁,不堪受辱,後尋機私自脫離軍伍,從此銷聲匿跡,流落江湖,不知所蹤……”
情報後面,還附了幾分“證據”,比如模糊的軍籍拓片,幾位“昔日同袍”的旁證,做得有鼻子有眼。
泉州城南,一座隱秘的宅院內。
一位錦衣老者看著手下呈上來的密報,眉頭先是微微一挑,隨即又緊緊蹙了起來。
“麒麟將軍的舊部?還是個犯了錯被貶的棄卒?”
老者摩挲著下巴,沉吟半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