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過午飯,裴國欣喜離去,要親自操作,逐漸蠶食周氏集團。
楚蕙蘭甦醒過來,還是老樣子,抱著缺了手臂的洋娃娃喃喃自語,安撫唱歌。
楚牧親自喂楚蕙蘭吃了飯,這才讓凌雪駕車送他去周家莊園。
好戲才開幕,沒有他這個觀眾可不行。
沒想到前往周家莊園的途中,凌雪正平穩駕車,耳朵上戴著的耳麥亮了亮燈。
她對楚牧說道:“楚帥,或許有件事情要向你彙報一下。”
“說。”
“暗閣成員已經找到當初楚家那位管家,他現在遇到了麻煩。”
楚牧一怔,問道:“福伯?他在哪?”
當初的周家莊園還姓楚的時候,管家叫做李福,楚牧稱之為福伯。
周毅光鳩佔鵲巢,將宋美茹帶回莊園,宋美茹僱兇要殺楚蕙蘭和楚牧,無意間被福伯聽到訊息,福伯連忙通風報信,才讓楚蕙蘭有時間帶著楚牧逃跑。
否則的話,十五年前母子二人就已經死了。
這位福伯說是救命恩人也不為過。
況且,楚蕙蘭和段奎被宋美茹囚禁在待拆遷區,受盡欺凌,福伯也是時不時悄悄送來生活用品和吃食。
絕對是恩重如山。
“古木巷。”
“送我過去!”
“是。”
凌雪一甩方向盤,商務車掉頭朝古木巷而去。
古木巷就在一個城中村邊上,因為一顆兩百年古木而得名。
附近的建築都是居民樓,生活氣息很濃。
住戶大多是老人和孩子,極少有青壯年。
一部分青壯被南疆戰區徵召當兵,保家衛國。
一部分則不願意留在城中村,去了城裡,甚至離開牡丹城,去更大更繁華的城市打拼。
巷頭三岔路口,有一家開了十年的飯館。
泛黃的招牌上寫著【福到了】三個字。
正值飯點,本應有很多食客前來用餐,可此時的飯館外,門可羅雀。
很多附近的居民遠遠圍觀,臉上滿是憤恨和無奈。
二十幾個有紋身的青年,囂張跋扈的堵住了飯館,將一個看起來接近五十歲的中年男人團團圍住。
中年男人色厲內荏,手裡拎著一把鋒利菜刀,卻面色蒼白。
“李福,還是把字簽了吧,十萬塊的賠償款已經不少了,你可不要給臉不要臉。”
一個身形魁梧的光頭大漢冷笑著開口。
大冬天的,即便是暖陽當空,溫度也只有十幾度。
這光頭偏偏只穿著一件黑色背心,兩條光膀子上,左青龍右白虎,看起來很是嚇人。
李福咬牙切齒道:“我這鋪子一百多平方,兩層樓,當初買下來就花了一百來萬,現在的價格翻倍!你想用十萬塊就拿走我的鋪子,這叫給我臉?”
“不服?”
光頭大漢咧嘴,露出一口大黃牙:“狂龍幫做事,由不得你!識趣的就把字簽了,否則……”
“否則怎樣?有本事你們弄死我!”
李福曾經可是當過豪族管家的人,自然不會跟小市民一樣輕易嚇唬住。
他怒聲道:“搶我鋪子,等於要我的命!別人怕你狂龍幫,老子不怕!大不了就是個死,老子拉兩個人陪葬也不虧!”
“喲,我好怕啊。”
光頭大漢坐在凳子上,翹著二郎腿,摸了摸自己鋥亮的光頭,笑容變得陰狠起來:“我記得你有個在藝術學院上學的女兒,小模樣長得那叫一個漂亮……”
“閉嘴!”
李福瞬間狂怒,提著菜刀眼睛都發紅:“你敢動我女兒,我就殺你全家!”
妻子早逝,他好不容易把女兒拉扯大,女兒就是他的逆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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