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顯宏覺得自己要起飛了。
激動之中,完全沒注意到旁邊凌雪和霸刀的表情變化。
“楚帥又在忽悠了……馬顯宏現在有多激動,以後就有多後悔……”
“嘿嘿,北境常年冰天雪地,苦寒之地,可不是什麼人都能待的。”
“不過,這馬顯宏確實算得上是個內政人才。”
“所以才值得楚帥忽悠嘛……”
凌雪和霸刀小聲蛐蛐著。
馬顯宏在牡丹城這些年,各方面協調得很好,讓牡丹城呈現欣欣向榮之姿,百姓的生活好過了很多。
這是他的功績。
當然,也做過不少見不得人的勾當。
不過此人深知過猶不及的道理,穩住自身底線,凡事有度。
在迫於無奈和肆意貪婪之中,他選擇了見好就收。
遠處,城衛軍士兵們悄悄張望著這邊,見馬顯宏恭敬萬分,甚至兩度下跪,震驚不已,也對楚牧的身份猜測不斷。
楚牧自然不會理會旁人的猜測和想法,對馬顯宏道:“其他的往後再說,牡丹城民生受損,亂象出生,現在是你這個總督該想辦法解決的時候了。”
馬顯宏立刻從激動情緒中退了出來,連連點頭,卻滿心苦澀。
楚牧說要圍周家的時候,他就提醒過,那時楚牧說‘我自有打算’。
“難道就是打算讓我背鍋?”
馬顯宏心裡想道:“罷了,背就背吧,反正抱住北牧王的大.腿,總督之位又算什麼?現在必須要好好想想,儘可能減輕損失……”
楚牧一臉平靜,等待馬顯宏的答覆。
這是他的考驗。
馬顯宏貪不貪的,無所謂。
反正不管什麼時代什麼世道,貪官汙吏都斷之不絕。
主要是看他有沒有能力。
有能力,就用,沒能力,就沒用。
片刻,馬顯宏開口了:“王爺,卑職……”
楚牧打斷:“我不喜歡這個稱呼,叫我楚帥。”
“是,楚帥。”
馬顯宏咧嘴笑。
這肯定是自己人的稱呼!
“卑職有些不成熟的想法,請您指點。”
“說。”
“第一,牡丹城戒嚴,封鎖四方城門和各進出牡丹城的交通要道,城衛軍全體出動,實行軍管,防止有人趁機作亂,杜絕打砸搶等行為。”
“第二,派遣巡查將周家族親之人全部抓來,爭取沒有一個漏網之魚。”
“第三,卑職馬上聯絡各界企業商會單位負責人,責令他們恢復正常營業,對反對之人予以重罰重判。”
“第四,引入外部資本,逐步取代周家!”
一口氣說完,馬顯宏停頓了一下,繼續道:“牡丹城必然會經歷一段時間的陣痛期,但危機也是轉機,等事情結束,沒有了周家這顆最大的毒瘤,卑職相信牡丹城會迎來蛻變,經濟等各方面,都會達到一個全新的高度。”
楚牧聽完,不置可否,只是點點頭:“既然有想法,那就去做吧。”
“是!卑職告退。”
馬顯宏鞠躬一禮,轉身匆匆上車,但又很快去而復返,對在場的城衛軍士兵們交代,完全聽從楚牧的命令。
實際上他這是多此一舉了,城衛軍士兵們又不是瞎子,該聽誰的根本不用說。
馬顯宏剛走不久,一架直升機飛來,落在了不遠處寬大草坪上,狂風捲起無數乾枯草屑。
旋即,一個穿著西裝,頭髮黑白駁雜的半百男人,張望了一下,朝著楚牧等人這邊走來。
“停下!”
一個黥衛突然攔阻男人去路,一雙眼睛充滿煞氣:“什麼人?”
男人感受到黥衛的煞氣,心頭微驚,開口道:“我叫裴國,應約而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