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雪一驚,轉身快步離去。
帳篷裡眾人面面相覷。
楚蕙蘭的兒子?
楚蕙蘭又是誰?怎麼沒聽說過?
“媽,這是真的!是我們安插在馬顯宏身邊的人查出來的訊息,那個小崽種沒死!”
大螢幕上,周歌慌得六神無主:“媽,他是回來報復我們的!我們怎麼辦啊?”
宋美茹沉默了良久。
直到額頭上流下來的血,模糊了眼睛,她伸手擦了擦,冷聲對兩個女僕道:“你們是死人嗎?還不快扶我起來!”
兩個女僕這才連忙把宋美茹攙扶起來,而後匆匆拿了消毒棉籤和止血粉給宋美茹清理額頭傷口。
“嘶!”
或許是女僕手重了點,宋美茹痛得吸了口涼氣,厲聲道:“滾!兩個廢物東西,毛手毛腳的,你們被炒了,馬上給我滾出周家!”
“阿這……謝謝夫人!”
兩個女僕驚了,沒想到還有這種好事。
雖然工資不低,但宋美茹動輒打罵,完全不把她們當人看。
二人早就想走,可惜有合同在身,天價違約金她們根本付不起,只能默默忍受。
現在是宋美茹主動趕他們走,怎麼能不欣喜?
況且周家現在的狀況,明眼人一看就很不妙。
還是儘快離開這個漩渦比較好。
兩個女僕興高采烈離開,宋美茹眼中怨毒之色幾乎凝成實質。
她一遍遍看著信紙上的內容,冷聲道:“我就說……原來是楚蕙蘭的崽種兒子,能讓馬顯宏乖乖聽話,看來這些年他倒是有些了不得的際遇。”
“媽,我們怎麼辦啊?”周歌再次問道。
“慌什麼?”
宋美茹呵斥一句,陰冷說道:“你老孃我這些年攀附的大人物多的是,就連南州牧也收了我不少好處,放眼西南,難道還有南州牧搞不定的事情?”
聽宋美茹這麼說,周歌興奮起來,帳篷裡的吳東陽想死的心都有了。
當然,死之前,一定要先把這對蠢貨母子大卸八塊,才能瀉心頭之恨!
接著,楚牧就聽到周歌詢問:“媽,那你打算怎麼收拾周牧那個崽種?”
“不急。”
宋美茹陰測測的笑了起來。
“只要知道對方的身份,老孃有一萬種方法弄死他……先給狂龍幫的幫主打電話,讓他派人去把楚蕙蘭抓起來。”
“楚蕙蘭在我們手裡,那個崽種再厲害,也得乖乖跪在我腳下磕頭認錯。”
“本來我還想過兩天弄死楚蕙蘭的,沒想到她的崽種兒子居然還回來了,呵呵,正好,這次就當著她的崽種兒子,狠狠的折磨她,讓她崽種兒子眼睜睜看著,無能為力!”
“可惜楚蕙蘭早就瘋了,否則就更有意思了……十五年前讓他們逃了,這一次,一定要永除後患!”
帳篷裡,楚牧面無表情,眼神冰冷,有煞氣在快速蔓延。
氣溫驟降,寒意刺骨。
眾人冷得不禁打哆嗦,又被楚牧煞氣一衝,心臟都幾乎驟停,齊齊雙.腿一軟,跪在地上,瑟瑟發抖。
手染千軍血凝聚而成的可怕殺伐之氣,哪裡是這些養尊處優的大人物能扛得住的?
“楚帥!”
此時,凌雪快步而來,頂著楚牧散發出的煞氣,沉聲彙報:“訊息是從總督府傳出來的,宋美茹在總督府安插了眼線。”
“不重要了。”
楚牧緩緩起身,道:“既然身份都洩露了,那就快些吧,我也已經迫不及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