帳篷裡,眾多大人物臉皮抽搐,不少人眼神陰沉至極。
他們都跟宋美茹有一腿。
私底下宋美茹一派良家模樣,對他們深情款款,說是被他們魅力吸引,不求天長地久,只求曾經擁有。
之前他們還都各自心底有些感動和得意。
現在完全明白,這個放浪的女人,完全是利用他們。
“諸位,我受不了了!”
有人紅著眼睛開口,滿眼恨意:“宋美茹這個濺人必須要死!否則死的就可能是我等!”
“不錯!如果不是這個濺人,我們怎麼可能得罪北牧王?讓她死無葬身之地,北牧王或許會網開一面。”
有人帶頭,自然就有人開始附和。
“說得對,諸位,我們都是一根繩上的螞蚱,生死全在北牧王一念之間,摧毀周家,滅了宋美茹這個罪魁禍首,我們還有一線生機!”
“我贊同,不如我們一起……”
嗒嗒嗒……
腳步聲清晰傳來。
楚牧掀開帳篷門簾的瞬間,喧囂聲戛然而止。
所有人看著突然出現的楚牧,紛紛恭敬行禮:“拜見北牧王。”
楚牧神色淡漠,坐在空著的首位座椅上,環顧眾人。
霸氣悄然流轉。
眾人低著頭,緊張得連大氣都不敢喘。
“都消停點,好戲才剛剛開始,扮演好你們自己的角色,不該想的不要想,不該做的不要做,明白麼?”
“是……”眾人連忙點頭。
楚牧這才將目光落在大螢幕上。
禪骨醫門向門主正在給宋美茹治腿。
幾根銀針紮下後,宋美茹突然發出淒厲的哀嚎。
只覺得一股劇痛翻江倒海般襲來,一瞬間就摧毀了理智,慘叫的聲音都嘶啞得不像人類。
“好痛!痛死我了!你幹了什麼?”
宋美茹慘叫連連,五官扭曲,醜陋而怨恨,像是索命的女鬼。
向門主心中得意至極,表面上則一副凝重神色,解釋道:“周夫人忍一下,你的腿骨頭碎裂,經脈肌肉都遭到毀滅性打擊,這麼嚴重的傷勢,當然不是輕易可以治好的,如果連這點痛都受不了,可以拒絕治療,老夫轉身就走,就當沒來過。”
宋美茹痛得渾身都顫抖,不想再治療下去,可一想到往後餘生只能坐在輪椅上度日,對她來說更加無法接受。
她勉強嘴角上翹,露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,顫聲道:“沒事,我承受得住,拜託向醫師一定要治好我的腿……我還想跳舞給您看呢。”
向門主眼中狠色一閃,點了點頭,自顧繼續扎針。
宋美茹再度發出痛苦到極致的慘叫,像是殺豬一樣。
不過這女人倒也是個狠人。
拉過棉被一口咬住,雙手死死揪著床沿,任由痛苦不斷襲來,渾身顫抖厲害,拼命硬抗。
等到向醫師停止扎針後,痛感漸漸退去,她緊繃的身體才鬆懈下來,眼睛上翻,意識都不太清醒。
抓著床沿的雙手,指甲都斷裂,有鮮血滲出。
嘴裡咬的棉被也破開,沾染著血跡的鵝絨粘在嘴角,看起來格外悽慘。
向門主面無表情道:“今天就到這裡了,明天再治。”
說完轉身就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