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牧並不打算讓李福和李思雨一直呆在醫院裡。
昨晚死的那些紈絝子弟,背景都是不凡。
只要想查,很快就能查出事情起因。
李福父女二人會成為發洩怒火的炮灰。
這不是惡意揣測,而是必然。
那些高高在上的所謂大人物,絕不會把普通人的命當命。
對他們來說,普通老百姓都是螻蟻,隨意可碾死。
早餐過後,李福在楚牧的示意下,為李思雨辦理了出院手續。
儘管醫生再三說明,依舊不為所動。
凌雪給李思雨買了新衣服,換上新衣服的李思雨,在李福和楚牧的陪同下,坐上了商務車。
一行人回到牡丹山脈下的別墅區。
剛將父女二人安頓下來,一個黥衛快步走來:“罪五百七十三,拜見楚帥!”
除霸刀之外,所有黥衛以罪為名,後面加的數字,是他們的編號。
黥,又稱墨刑,其法是以刀刻鑿人面,再用墨塗在刀傷創口上,使其永不褪色。
被施以墨刑者,本身就是罪犯。
也就是說,黥衛軍,都是由犯罪之人組成的。
北境六年之戰,慘烈程度常人難以想象。
當時的楚牧已經初現才能,被提拔為營尉。
後來戰爭越發失利,危機關頭,楚牧決定鋌而走險,帶著上千精心挑選出的罪犯炮灰避開戰場,長途跋涉衝入敵國大肆破壞。
以圍魏救趙之計,逼得攻勢兇猛的敵國大軍不得不暫時回援。
得到訊息的楚牧領軍撤離,一路被追殺,且戰且退迂迴上千裡,歷經近兩個月的時間,才終於回到北境。
但上千罪犯炮灰,死得只剩下八十多個。
後來又有一些人殘廢或者不治身亡,最終只剩下四十人。
楚牧以此為基礎,才建立了黥衛,作為他的近衛軍團。
身經百戰的黥衛軍,就這樣跟著秦淮一次次立下大功,名揚天下。
事實上,黥衛軍的每一個成員,都已經在諸多戰功之下,脫離了囚徒的身份。
但他們依舊以罪為代號,直面自己的過往。
楚牧讓軍需部打造的半臉面具,原本只是想遮掩他們臉上的刺字,給予新生。
沒想到後來竟成為了黥衛軍的身份象徵。
北境所有精銳將士,都以戴上這張半臉面具為榮,只是一直以來,黥衛軍都再也沒有擴軍過,成為無數北境將士的遺憾。
楚牧看著眼前的黥衛,問道:“有人來過?”
“啟稟楚帥,凌晨時分來過一些行蹤鬼祟之人,我等按照您的吩咐,隱匿不出,他們並沒有進入別墅範圍,半小時前,全部離去。”
楚牧點頭:“下去吧。”
“是!”
黥衛行禮後退去。
霸刀卻大步而至:“楚帥,有人來了。”
楚牧嘴角微勾:“出去看看。”
三大得力干將,跟隨楚牧身後,走出別墅。
轟隆聲響起。
那是馬達的咆哮。
一輛黑色豪車率先駛來,身後跟著二十幾輛摩托車,就停在百米外的內部道路上。
很快,豪車車門開啟,一個穿著貂皮大衣,步伐款款的貴婦,在一群神色兇戾的保鏢簇擁下,大步走來。
貴婦眼中滿是恨意,直直鎖定在楚牧身上,冷喝道:“就是你殺了我的兒子?”
楚牧笑問:“我殺的人有點多,你說的是哪個?”
“李斌!”
“哦,你是李斌的母親,曹靈鳳?”
“知道我是誰,你還敢殺我兒子!誰給你的膽子??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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