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從戎率先舉杯:“歡迎北牧王來我南疆,小女頑劣調皮,多有得罪,本王替小女賠罪,還請北牧王不要放在心上。”
楚牧笑而不語,端起酒杯,隔著虛空,跟沈從戎碰杯,然後仰頭,一口喝乾。
“看來北牧王並沒有消氣,那就只能由小女親自賠禮道歉了。”
沈從戎對角落站著的中年婦女招了招手:“去,把印月叫來,自己闖的禍,自己來道歉,逃避是沒用的。”
“爸,我可沒逃避。”
隨著聲音落下,門前出現了一道倩影。
長髮如瀑,隨意披散在腦後。
五官精緻柔和,眉眼如畫,一雙杏眼清澈明亮,鼻樑秀挺,唇形小巧,整體面容線條流暢,給人以端莊優雅之感。
一襲白色長裙,讓她宛若天仙下凡。
身段婀娜,蓮步款款,扶風擺柳間,勾人心神。
沈印月邁步而來,微微彎腰。
“沈印月,見過北牧王,之前多有得罪,還請北牧王不要跟我一個小女生計較。”
她柔柔說完,端起一杯酒水,朝楚牧一舉,而後抬手擋著,仰頭飲盡。
被酒水浸潤過的唇色,恰似三月桃花瓣上,停留一粒將滴未滴的露珠。
放下酒杯後,還很做作的拿紙巾輕輕擦了擦嘴唇。
首位,沈從戎嘴角抽了抽。
一眾南疆將領,也都神色古怪,似乎想笑,又憋得很是難受,紛紛低頭。
楚牧有些尷尬,不知道該說什麼,倒了杯酒喝下算是回應。
旁邊的凌雪目光凌厲,看著那面若桃花的沈印月,心生忌憚。
她對自己一向自信,無論身材還是容貌。
可現在卻有種如芒在背之感。
沙場女將,巾幗颯爽。
之前一身作戰服極為幹練,顯得正常。
現在你換了一身白裙,故作柔弱,到底想怎樣?
微微一咬牙,凌雪起身,朝沈從戎行了一禮,道:“鎮南王,凌雪千里迢迢而來,一身塵埃,想去梳洗一番,整理容妝,以證明對南疆的尊重,還請鎮南王允許。”
楚牧怔怔看向凌雪,滿眼疑惑。
你都沒帶衣服來,整理什麼戎裝?
凌雪假裝沒看到楚牧的眼神,依舊站在那等著沈從戎的答覆。
沈從戎看看自己的女兒,又看看凌雪,似乎明白了什麼,嘴角再度抽了抽,道:“來人,帶凌雪將軍去梳洗,有什麼要求,全都滿足。”
中年婦女快步走來,朝沈從戎行了一禮,這才示意凌雪跟她走。
凌雪離去後,楚牧還在發愣。
耳旁傳來沈印月嬌滴滴的聲音:“北牧王,還是不肯原諒我嗎?那我就一直站著好了。”
這聲音一出,眾南疆將領頭皮開始發麻。
楚牧連忙道:“沈將軍請……”
“北牧王不用見外,可以叫我印月。”
沈印月聲音越發嬌柔,臉頰泛紅,一副嬌羞姿態。
沈從戎看著這一幕,眼睛瞪圓,表情管理即將失控。
楚牧心頭一凜,頓感兇險,正色道:“印月將軍請坐,我並沒有怪你的意思。”
聽楚牧還是帶了將軍二字,沈印月的目光變得有幾分幽怨。
“咳咳……來,喝酒喝酒……”
沈從戎乾咳兩聲,開始轉移話題。
閒聊一陣,氣氛熱烈,賓主盡歡。
沈從戎這才說道:“北牧王千里迢迢來南疆,應該有很重要的事情才對,不如說來聽聽,如果能幫的,本王自然會全力以赴。”
楚牧沒想到沈從戎會主動提起,陪了一杯,深吸口氣,沉聲道:“不瞞鎮南王,我幼年與母親走散,前不久剛尋回母親,才知我母親思我成疾,瘋癲十五年。”
“麾下軍醫告訴我,我母親有精神潰散的可能,性命垂危,急需一樣天材地寶救命,還請鎮南王割愛。”
本章未完,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