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牧回到客房區的時候,季新曼就來了。
她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,叫她的兩個師兄神色古怪,並沒有多說什麼。
看到薛鳴頹喪的站在坍塌的房子廢墟前,季新曼訝然不已:“師父,這是怎麼了?”
薛鳴猛的回頭,目中滿是怒意,厲喝道:“跪下!”
季新曼嚇了一跳,有些不知所措:“師父,我哪裡惹到您了?”
“孽徒!”
薛鳴目中怒火升騰不止,再度咬牙怒吼:“給我跪下!”
季新曼抿著嘴唇,面色有些蒼白,站在那沒反應。
跪?
連自家老爹都沒跪過。
拜薛鳴為師的時候,也只是行拜禮敬茶而已。
更何況,在場還有一些人在給薛鳴清理廢墟,要是就這麼跪了,臉面放哪裡?
“師父,我到底哪裡惹到你了?就算要打要罰,總得給個理由吧?”季新曼語氣裡帶著倔強。
薛鳴深深吸了口氣,手中多出一把白色的戒尺,憤恨不已:“醫門求醫的患者,你把人弄去當了藥人,還說沒錯?我問你,跪還是不跪?”
季新曼聞言一怔,旋即鬆了口氣,輕鬆道:“就這事兒啊?我還以為我犯了什麼天條呢。”
“所以,真的是你乾的?”薛鳴眼珠子逐漸泛紅。
今天他這張老臉是完全丟了個乾淨。
連自盡的心都有了。
“不就是一個瘋婆子嘛,也值得師父您動這麼大的怒?”
季新曼無所謂的道:“在您老人家的教導下,我研製了一道新的方子,本來是想去找藥人的,但藥人不夠用。”
“小菊說遇到一個瘋婆子,身邊也沒人跟著,我想著,她本來就瘋了,當藥人也算廢物利用,也算是為天龍醫道發展做貢獻了。”
“說起來,那瘋婆子還得感謝我呢,萬一我這方子出名了,她這個藥人不也跟著沾光麼?”
“你!說!什!麼!”
聽季新曼說得這麼理直氣壯,薛鳴氣得渾身都在發抖。
“難道不是嗎?”季新曼不悅道。
“混賬!”
薛鳴歇斯底里咆哮:“患者是患者,藥人是藥人,誰給你的膽子,拿患者當藥人?”
“犯下滔天大罪,還執迷不悟,你簡直是混賬!給我跪下!今天為師就好好教訓教訓你,讓你知道什麼是醫德醫心!”
“我沒錯!”
季新曼委屈極了,眼眶都泛紅,梗著脖子道:“我的方子如果能行,你這個當師父的不得跟著揚名?有多少患者會因為我的方子祛除病痛,恢復健康?”
“這麼利國利民的好事,你不稱讚就算了,還說我混賬,說我沒有醫德醫心!我不服!”
“我……你……”
薛鳴眼睛上翻,差點氣死當場。
舉起戒尺就要打,卻又想起季新曼的背景,終究還是沒落下去。
如同公牛一樣狠狠喘著氣,薛鳴厲聲道:“區區一個瘋婆子?你知道那瘋婆子是什麼人嗎?”
“什麼人我都不怕!我沒錯!天王老子來了,我也沒錯!”季新曼尖叫道。
“好好好!”
薛鳴氣極反笑,朝季新曼豎起大拇指:“你厲害,你牛叉,你不得了!老夫無能,教不了你這麼優秀的徒弟!”
“即刻起,你不再是我的徒弟,往後你一切事情,與老夫再無半點關係!”
季新曼瞪大眼睛,渾身顫了顫,不敢置信的道:“師父……你……你要把我逐出師門?”
“是!”
薛鳴重重點頭:“今後你不再是我的徒弟,但你依舊是天玄醫門的弟子,除非門主發話,否則我也無權驅逐你。”
“看在幾年的師徒情分上,我勸你還是馬上離開天玄醫門回西原去,否則……言盡於此,滾吧!”
薛鳴說完,轉身背對季新曼,不再看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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