梵老笑呵呵道:“小輩們,儘管攻城門,些許傷害,老夫為你們擋著。”
“梵老高義……”
武者們心顫不已。
梵老輕輕搖頭:“老咯,不中用囉……”
沒有悲傷和悵然,有的只是平靜與祥和。
到了他這個年齡,飽經風霜,見慣世事滄桑,寵辱早就不驚,生死早已看透。
一雙由勁氣幻化的大手,遮蔽了一切。
“老朽能做的,只有這些,四分鐘後,誰來接手?”
“我來!”
“我來!”
“老朽來了!”
一個個隱世不出的宗師境,都來了。
含笑面對生死,一起共赴國難。
“西原!破天軍!”
震耳欲聾的狂吼,陡然響起。
那是一個穿著古樸戰甲的老漢。
雙手握拳,交叉身前。
一頭犀牛虛影,緩緩浮現。
遠處,季文臣驀然瞪大眼睛,虎目瞬間泛紅。
那一年,他為求突破宗師境,一人一劍入西原。
那一年,風雨飄搖,沈從戎封王,光芒遮天。
那一年,南北越聯合西邊葬國,大舉進犯。
那一年,西原有一支大軍,名為破天軍。
一役,破天軍全軍覆滅,卻拖住了三國百萬軍,最終逆轉了戰局。
此後西原再無破天軍,再也看不到犀牛奔騰。
季文臣沒想到,連軍團名字都被取締的破天軍,竟然還有活著的人!
“破天軍,以力破天!老夥計們,破天軍第三軍六團十二營營尉,來了!”
轟!
犀牛虛影狠狠撞擊在城門上,那道身影崩潰破碎,化為血霧。
犀牛虛影破碎後,城門上多了一些裂痕。
“破天軍……”
季文臣牙齒縫裡都有血絲冒出,心臟狠狠顫動,沸騰的情緒幾乎快要讓他炸開。
這一戰,已經足夠慘烈,足夠悲壯!
“快了!快破了!咱們繼續!”
一個個武者慘死,奮不顧身,只為破開這該死的城門。
“差不多了。”
楚牧和沈從戎對視,身上湧動起浩瀚如海的可怕勁氣。
兩大半步戰神境全力運轉,一黑一紅兩束光芒,竟然悄然融合,化為深沉的血色。
二人面容嚴肅,眼眸深邃,帶著決然。
“所有武者速退!”
“給我……破!!!!!”
二人直奔城門,沿途狂風席捲,所有人都被迫退出,東倒西歪。
深沉血色如龍,發出震天之聲。
轟!
二環城門轟然炸裂,化為無數碎片不見。
楚牧和沈從戎二人身上氣勢陡然虛弱到極致,卻毅然決然站在那。
“燃天火!”
“驚神槍!”
槍芒與火雲不分先後而至。
正準備攻擊的數萬黑甲軍,陡然迎來狂暴的攻擊。
宛若爆炸的巨響蔓延,一片灰塵席捲。
黑甲軍所在陣地,被清空了一大片。
超過三分之一的黑甲軍,煙消雲散,連一點殘渣都沒留下!
“衝殺!”
“衝啊,攻入皇城,活捉叛國賊!!”
季文臣大步走來,看著楚牧和沈從戎二人,咬牙道:“你們會不會太草率了?皇城還有三重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