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然是能封王的。
可是……
“難說。”
楚牧和沈從戎對視,各自搖頭。
海東青成分很複雜。
他當年之所以能進入東海戰區,而且能爬上主帥之位,確實是有帝豐在暗中幫助。
換句話說,沒有帝豐,就沒有現在的海東青。
雖然海東青忠於天龍,這一點無需懷疑。
可也正因為他忠於天龍,變數才太大。
“這也不行那也不行,怎麼?還真想攻城?本帥可不會讓我西原大好兒郎枉死,難道就這麼僵持住?大軍每天吃喝不用物資嗎?”季文臣很煩躁。
魏尋不在身邊,他是一點底氣都沒有。
楚牧說道:“兵臨城下,急的不該是我們,看帝豐怎麼反應吧。”
沈從戎點點頭。
“報!”
門外響起洪亮的聲音:“啟稟鎮南王、北牧王、季帥,城牆上有人下來,說是國主要跟您三位對話。”
“對話?帝豐?”
楚牧跟沈從戎對視,彼此眼中泛起異色。
季文臣暗暗磨牙齒,心思不在這上面,只是糾結傳令兵的稱呼。
一個鎮南王,一個北牧王,就老子只是帥……
光帥有個錘子用啊?老子想當凌西王!
“把人帶進來。”
“是!”
很快,房門開啟。
來人二十多歲的樣子,很普通一青年。
身穿休閒裝,臉色慘白,全身哆嗦,看起來嚇得不輕。
被帶進屋,他撲通一下就跪了下去:“我什麼都不知道……別殺我!”
立刻,楚牧心中瞭然。
這人應該是被隨機挑選出來的幸運觀眾。
“拿來吧。”沈從戎說道。
青年連忙從兜裡掏出一個小圓球。
沈從戎虛抓,小圓球脫手而出,落入他的掌心。
“你可以走了。”
“我……我去哪?”青年驚恐問道。
京城封閉,他能從城牆上被放下來,但回不去了。
楚牧掏了掏,什麼都沒掏出來,看向季文臣:“季帥,有錢嗎?”
“錢?要錢幹什麼?我沒有!”季文臣警惕起來。
楚牧無奈指了指青年:“給他幾萬塊。”
“哦,幾萬啊。”
季文臣鬆了口氣。
堂堂西原主帥,幾萬塊倒是拿得出來。
他從身上摸出一張白色的卡片來,上面印著白虎的圖案。
“西原借記卡,可去任何地方任何銀行透支十萬,足夠你用半年了,拿著滾蛋。”
“謝謝……”
青年連連鞠躬,轉身離去。
等青年走後,季文臣突然回過味來:“誒,我說,憑什麼本帥給他錢?”
楚牧道:“我窮。”
“北境窮我西原不窮:”
季文臣眼睛瞪向沈從戎。
南疆有錢啊!
除了東海,南疆第二富!
“不要在乎這些細節,我們還是看看帝豐到底想說什麼吧。”
沈從戎面容凝重,按下了圓球上的按鈕。
立刻,藍光綻放,一道虛影被逐漸勾勒了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