隆隆隆——
比起初代首長專列,第二代由東風11G型內燃機車改造的新專列,體型沒那麼大了,但該有的防護力量絕對夠用。
內飾也升級過了。
採用深色系搭配木紋裝飾,多了真皮材質電動座椅,擁有多向電動調節、按摩、加熱等陸地太空艙級別功能。
像什麼空氣淨化,這類原本就有的功能,更不用擔心減配。
“看看商城那邊吧。”
“是。”
機要秘書蔡林傑湊過來,輕輕敲擊鍵盤,隨後畫面更新。
商城前線的槍炮聲隔著螢幕傳來。
窗外,掠過的沿線焦土上,崗哨士兵立正敬禮、表示尊敬,不論孟德有沒有看過來。
進行戰後消殺作業、碎顱取核的防化部隊,亦然。
“好久沒關注中州了。”
“不對,其實也沒有太長時間,是最近發生的事情過於密集。”
孟德自言自語。
——郊狼偵察連於荊楚竟陵市徵召,顯然,編制到了寒夜守望特戰大隊所屬的龍騎兵混成團。
整個戰區的藍軍裝備,幾乎全在那裡。
但凡是外國貨,從步槍、無人機,到武裝直升機、步戰車、自行火炮,應有盡有。
除了老美的大力神、環球霸王……
因為有了整整兩個無人機裝備旅坐鎮,孟德對於空軍的建設,屬實不如老陸和海軍。
此外,運-20鯤鵬在相關領域確實比不上老牌藍星霸主家的東西。
商市大學城。
這片區域沿包河西岸呈帶狀佈局,中部是日月河,東臨高鐵商城新區站,西接商城新區商務中心。
前末日時代是一塊集教育、生態、科研、生活於一體的多功能科學園區。
如今,成為當地最大的倖存者聚集地。
“同志,請出示證件。”
大門處,哨兵伸手攔下了一個車隊,打頭的是一輛猛士3裝甲突擊車,經典的中原戰區配置。
於是乎,士兵走到駕駛位旁邊認真敬了個禮。
而駕駛位上的司機,掏出證件遞給他,哨兵檢查了一下,然後將其遞迴給他。
“沒問題,同志,你們可以進去了。”
隨後車隊開入。
“嘎吱!”剎車聲響起,三輛突擊車和兩輛山貓構成的車隊,停在辦公樓門口。
“到了,各位下車吧,接待你們的長官在那裡。”一名身穿虞國軍裝的少校對著尹俊哲等人說道。
“好的,謝謝。”尹俊哲點了點頭,道謝之後,他率先整理公文包,身手敏捷地從車內一躍而下,其他機關幹事依次迅速地下了車。
“呼,駕駛員人不錯啊,知道上面有商城的人,加上體諒咱們剛出院,居然一路沒飆車。”尹俊哲不禁感慨了一句。
部隊裡都知道,如果清楚後面拉的是戰友,那駕駛員究竟是什麼德行。
隨著眾多幹事走出車輛,車隊在當地守軍的指引下,前往附近露天車炮場。
擔心給被下黑手?
不至於。
距離大學城不到五十公里的地方,駐紮著一個武直營。
中州軍區的一個裝甲團、一個防化團,及可觀的無人機部隊,全部部署在了商城,並收復大半主城區,正往底下的縣城攻打呢。
當地武裝有多想不開,才會自尋死路啊?
機關大樓門口。
一個身材高大、身著整潔虞國將校常服的男人,主動朝著尹俊哲他們快步走來。
走到近前時,這位軍職很高,有麥穗、一顆金星的陸軍初級將官,停下腳步,臉上露出友好笑容,竟向眾人打起了招呼:
“幾位想必就是中原戰區派出的同志們吧?歡迎你們到來,請跟我來。”
在場訪問的幹事,屬尹俊哲軍銜最高,當初面對喪屍反撲、收復蓮城時,他不過是區區上尉副連長,而今因為功勳累計,在傷愈歸隊後,晉升為二毛二中校。
可惜,由於被軍裝喪屍用槍打穿了肺部,不適合在戰場擔任指戰員了,目前轉崗到機關,負責本輪洽談——
商城當地守備軍一直存在,整合了原本駐紮在此的摩步師、內衛支隊,加上特警、民兵等武裝力量,也站穩了腳跟。
狀態是,既無力往外擴張、又無意跟軍區、戰區聯絡,想要關起來門來,美滋滋當山大王。
夢,碎於今天!
路上,這位一麥一非常謹小慎微,生怕冷場尷尬,先介紹了營地大概情況以及建築分佈。
——辦公樓在末世前是學校的行政樓,沒錯,又是學校改來的。
幾乎所有勢力在挑選駐地時,全部喜歡大學城、科教城。
想想也是,教學樓、行政樓、食堂、操場、宿舍等建築,加上物資儲備,完全能滿足一支部隊所有的需要。
關鍵是喪屍病毒大規模爆發時,大學生沒開學,只有零星的學生、教職工在,攻堅難度不大,也可以利用好高校資源。
比如,用化學器皿簡單合成一點感冒藥、消炎藥。
亦或者,開墾些荒地。
“操場是搞體能訓練的地方,靶場放在了地下車庫,別的設施更不用多說,改改就能用。”
“我們運氣挺不錯,商城受到了超級寒潮的影響,但不至於驟降到零下四五十度。”
“前些日子總體維持在零下十五度左右,現在回暖,最冷的時候也都在零上一兩度。”
蘇靖沒擺架子。
始終不讓場面冷下來。
而讓一位將官在區區二毛二所率領的代表團面前,如此卑微,原因無他:
出於實力和地位的角度出發!
別說戰區級力量了,就是中州這個大區的軍事存在,就足夠讓他卑躬屈膝了。
“末日有兵,才是草頭王啊。”蘇靖心間低語,隨後聽到代表中州軍區的小年輕說道:
“挺好,蘇長官,我看這邊倖存者規模不少吧。”
“六萬八千五百三十二人。”蘇靖不敢怠慢,整個人姿態始終很低:“原本登記在冊的將近十萬人,但集體勞動、對抗屍潮衝擊,加上天氣條件再怎麼好,也是相對蓮城而言,病死老弱真無法避免。”
說著,他不禁嘆了口氣,同時暗暗關注這幫小年輕的態度。
追責嗎?
追了也就麻煩了。
按理說,志在江山的人,於末日中不該那麼執拗、必須堅持非黑即白的理想概念,可架不住孟德表現得太剛了!
什麼解放月城便不說了。
踏馬的,竟然核爆孔雀國,這種魄力和鐵血,讓蘇靖和其餘營地領導者感到畏懼,他們只想著被赦免罪行。
“說句不好聽的,做一條太平犬唄。”
如此念頭下,只見管事的尹俊哲笑了笑,安撫道:
“夠可以了,蘇長官你們不容易。”
一瞬間,蘇靖鼻頭酸了。
快五十歲的人,居然被一句話弄成這樣。
“唉,全賴將士用命。”
“說出來不怕笑話,我啊,還有那幫老兄弟,犯了一些男人都會有的錯誤。”
“……”尹俊哲。
果然,都一個德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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