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當大軍到達峪口城外,並紮營的時候,馮大勇所部派來增援李恆的援軍也到了。
這些天,幾乎都有援軍趕來,以之前打胡騎的主力為主,以馮大勇所部為輔。
而這一次,跟隨援軍而來的,還有被賈平安裹脅的大夏禮部尚書宋軼文。
正是有了這個人,馮大勇在晉州西線收復各城的過程順利了許多。
現在整個晉州都已經歸為賈平安所有,宋軟文就沒有了用處,跟著援軍一起來到了大營處,隨即就面見了賈平安。
一見面,宋軼文便高呼不可兩字,也引來了眾將的側目。
主帳之中。
宋軼文聲淚俱下。
“秦王,說好了大夏與秦為盟友,且大夏還同意把晉州送給秦王,我們也一一兌現了。現在,晉地已在你手,為何還要咄咄逼人,想著要出兵始州呢?”
面對著宋軼文的質問,賈平安感覺到好笑。
“我說宋尚書,怕是你還沒有搞清楚狀況吧,你可知道,這一次不是我們找你們的麻煩,而是大夏軍在找我們秦軍的麻煩,若非是黑騎衛星夜兼程,不辭勞苦的話,怕是遼郡城都要被你們大夏軍給攻破了。”
“怎麼著,一切都是你們先動的手,現在打不過了,開始講道理了嗎?”
面對著賈平安的反問,宋軼文臉露心虛之意。
的確,這一次是大夏軍做得不地道。
既然答應給人家,就不能往回要。
反之,如果你想要回來也不是不可以,但你要有足夠的實力呀。
現在好了,出兵去搶,然後還兵敗了,也怪不得賈平安會帶秦軍反擊。
只是心中明白這些,宋軼文是不會承認的。“秦王,這件事情都是那田星洲一人之錯,想必他是受了那柯氏的小人之言,才做出了此等傷我兩國和氣之事。秦王放心,臣回到大夏之後,定會稟明我們大夏皇帝,嚴懲此人,給秦王一個交代的。”
“不用了,想要交代,我們可以自取,用不著你去費心。”賈平安搖了搖頭,他才不相信對方之言呢。
這不過就是緩兵之計而已,至少在沒有把秦軍打疼之前,他們是不可能真的給自己交代,也不會發自骨子裡尊重他們秦軍。
國與國之間的尊嚴,從不是求來的,而是打出來的。
“對,我們可以自取,不勞宋尚書費心了。”
“哈哈,就是,打仗是我們武將的事,你們文臣還是不要過問的好。”
林大猛已經帶著重騎趕了過來。
為了趕上這場戰爭,重騎兵一人三馬,馬歇人不歇,好不容易到了峪口城下,這個時候,又怎麼可能會聽一個他國的尚書之言,就此罷兵。
眼見這麼多人都在指責自己,宋軼文不為所動。
一直以來,文武就是對立,大家誰也看不起誰。
“秦王,你真要這樣做,難道是要撕毀盟約不成?”
得,這就是典型的倒打一耙。
那種,我可以打你,但你不能還手。
還手,就是報復的所為,實在是讓賈平安所不齒。
“是你們撕毀盟約再先,我們不過就是以其人之道還之其身罷了。”站在賈平安一側的拓拔那替秦王開了口。
在拓拔那的眼中,中原是禮儀之邦。
他們更講禮數,更好讀書,講究的是有事坐下來講道理。
而不像是他們胡人,一言不和就會大打出來,用拳頭爭勝負。
但見識了賈平安的所為,他的這種想法改變了。
這個賈平安,年紀輕輕,也是學富五車,聽說作詩水平極高。但此人做起事情來,卻又與其它的讀書人不太一樣,講究的就是有仇必報,從不隔夜。
這一點,讓他十分的欣賞,也讓他感嘆,自己果然沒有投錯人。
“我說了,這件事情非是我們皇上的意思,是那個田星洲自作主張。我們也願意懲罰此人,而如果這樣秦王還不滿意,還要出兵的話,那就等於是公然與我大夏為敵,是公然的撕毀協議,是要被天下人所恥笑的。”
“天下人,呵呵,你能代表天下人嗎?”另一邊,軍部的湯紅鶴也主動開了口。
剛才他已經被拓拔那給搶先發言,被搶了風頭。若是自己現在還一句話不說的話,怕是賈平安就要對他有意見了。
“好了。”
眼看著大家爭執不下,賈平安抬起了右手,瞬間大帳中是鴉雀無聲。
“宋尚書,你說一切都是田星洲的自作主張,那行,我可以選擇相信你,只要你把人交出來,用來祭奠此戰我們秦軍將士的亡魂,我們就可以考慮退出始州之地,如何?”
“這個...我可以試試。”
“好,我就給宋尚書一個面子,三天。”
賈平安伸出了三個手指頭。
“三天之後,我要見到人,見不到的話,那就是你在騙本王,那個時候就休要怪本王不講情面,不顧盟約了。來人呀,送宋尚書入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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