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一想到之前胡騎就是從那裡被趕出來的,不少的胡騎將領談及這個問題時,神色都有些不對。
感覺到了將軍們的心理變化,完顏邪便向著站在下面的葛多丞相使了一個眼色。
葛多心裡苦呀。
他背叛了涼永帝馬嘯天,投靠了胡人單于,原本想著要用自己平生所學,大展拳腳。
可就在昨天,完顏邪把他叫到宮中,說出了他要兵進甘州之事,還要求由他主動提出來。
當時自己還據理力爭來著的。
甘州也非是什麼產糧大州,即便是可以攻下那裡,也得不到太多的好處,而且大涼軍也不是那麼好對付的。
還是晉州好,那裡緊鄰中原,相對富饒一些。尤其是落入秦王之手後,聽說建設的更好了,為長久計,那裡才是首選之地。
奈何,自己的建議提了出來,換來的是完顏邪那充滿殺氣的目光。
葛多害怕了。
這才想到,自己已經換了主子。
眼前的完顏邪,才不會聽取別人的意見,他決定的事情,其它人只能服從。
葛多這時才知道,他就是一個傀儡,一個代言人而已。
只是馬嘯天已經死了,後悔也晚了。他為了活下去,只能按著完顏邪的意思去辦事。
看到那示意的眼神之後,葛多就不得不站了出來,並主動的說著,“偉大的單于,臣認為我們應該放棄晉州,轉攻甘州。”
“哦?為何呀。”完顏邪呢,這一會還裝了起來,一副不明所以的樣子。
葛多心中暗罵著,臉上卻是不敢有一絲一毫的表露,相反還要笑說著,“偉大的單于,就在去年,您帶著英勇的胡騎殺入到晉州已經搶掠了一圈,那裡的好東西想必也搶得差不多了,現在再去,收穫不會太大。”
“嗯,還有嗎?”完顏邪一副聽進去了,深思的模樣,隨後繼續問著。
“還有就是,我們現在所處泉都,這裡曾經是涼世宗馬洪雲的國都,他是不可能眼看著我們佔據這裡而無視的。他一定想要重新搶回這裡,也就是說,我們與他們早晚會有一戰,即如此,晚打不如早打,解決了他們,才可以放心的兵進中原。”
“好,丞相就是博學,所說的事情頭頭是道,讓本單于十分信服。”
說完這些的完顏邪又將目光掃向眾人,隨後問著,“大家的意思呢?”
你都已經表揚了葛多,一副認可之意,其它人還能有什麼意思?
當下,聰明的大臣們,一個個皆是高呼著單于聖明。
胡騎的將軍們更是個個歡喜。
不用與秦軍為敵就是好事,其它的,他們才不去管呢。
完顏邪一副聽取百官意見的樣子,同意了葛多的提議,就此定下決議,大軍即日起就做好準備,調撥糧草,五天之後向西南甘州而去。
朝會結束,眾大臣走出了皇宮,洪不悔就走在葛多的身邊,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。
“不用問我了,昨天我就被單于單獨叫入宮中了。”
葛多一邊說一邊搖了搖頭。落在洪不悔的眼中,他馬上就明白是怎麼回事,這也就跟著嘆了口氣。
他沒有與秦軍打過,但卻是知道大涼軍的厲害,所以他偏向對晉州出兵。
可看現在葛多的樣子,連人家都只是一個傀儡,他不過就是一介武夫,又哪裡來的什麼話語權呢?
這個時候,洪不悔對未來的前景突然就有了一種迷茫的感覺,他甚至都開始後悔聽馬嘯天的話,早知道當初就不從大涼中背叛出來了。
朝會結束,胡騎與西涼軍在準備了幾天之後,便由泉都出兵,直奔甘州方向的保昌城而去。
得知訊息的涼世宗馬洪雲,也開始積極備戰,調兵至保昌城,擺出防守態勢。
大戰可謂是一觸即發。就在這個時候,秦王賈平安帶著十萬黑騎衛趕到了雙虎關。
十萬黑騎軍,一路而來,隊伍浩蕩,一眼而望不到邊。
這還是秦軍第一次出動如此規模的騎兵隊伍,這一舉動,想要隱藏是不可能的,自然也引來了其它各國的關注。
對於秦軍的發展速度會如此之快,說實話,各國得到訊息之時,都是十分驚詫的。
要知道,騎兵不比步卒。
只要有錢有糧,想要多少的步卒都可以,無非就是戰鬥力高下罷了。
騎兵卻是不同,第一就需要很多的戰馬。
還不是那種田馬和駑馬,必須是能作戰,有持久力的戎馬。
光這一條,就制約了很多中原王朝騎兵的擴大與發展。
十萬騎兵,那至少需要二十萬匹以上的戰馬呀。
就像是大夏與大統,做為公認的兩上國,他們手中的戰馬數量也都是有限的。
其二,需要大量的鐵器和金銀。
比如說馬蹄鐵是鐵吧。
馬鐙也需要大量的生鐵。
馬鞍等物的建造需要投入大量的金錢。
不誇張地說,沒有足夠的收入來源,即便是你有那麼多的戰馬,也是白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