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掛了電話,有些失落。
還好有程家,想到這裡她最後對陸硯說道:“我朋友生病了,而且離這裡很遠,估計來不了。”
陸硯看著她落寞的神色,心裡有些不好受,安慰道:“沒關係,我這邊也沒有親人,都是幾個同事。
等請完同事我帶你去我的家鄉,辦一場正式的婚禮。”
沈清宜聽說過他的家庭條件,猶豫了一下,還是點了點頭。
不管怎麼說那也是他的家人,結婚是人生大事,必須得讓他們知道。
第二天,陸硯在飯店裡請了兩桌,王志方和平時幾個走得近的同事一共八人,周寒和王飛也從鵬城趕回來了。
周寒包了一個三百的大紅包,“清宜,我現在剛起步,所以給不了你很多,這個你先收下。”
王飛也包了一個兩百的紅包。
沈清宜沒接,“今天過來喝喜酒的都沒有收紅包。”
她聽說周寒天南地北地跑,職業並不穩定,而王飛進了鵬城研究院,而且現在還只是一個普通的研究員,才上了四個月的班。
這兩百塊錢可能是他全部的積累。
王志方端著酒杯走過去,“好啦,以陸硯的工資,富養清宜還是綽綽有餘的,該幹嘛幹嘛去。”
陸硯知道周寒的處境,每天不要命的四處奔波,現在剛拿下B國VCD的開發生產許可權,需要大筆資金注入生產。
走過去說道:“這筆分子錢我記下了,往後收利息。”
王志方開心地舉起酒杯,“陸硯,咱們這個行業,平時滴酒不能沾,但現在是你的大喜日子,喝一杯怎麼樣?”
陸硯衝他舉杯,一飲而盡。
蘇洋過來,連忙給他滿上,“真沒想到陸硯的酒量不錯啊,居然一口悶,要不再來一杯?”
陸硯沒有拒絕,與他碰杯,又是一飲而盡。
一連兩個同事,陸硯沒有半點推辭,比任何時候都好說話。
雖然他沒怎麼說話,但誰都看得出他現在心情不錯。
程家人陪沈清宜坐在桌前,夏桂芬左右看了看,對程勇說道:“他再這麼灌下去,今晚要誤事了,你趕緊去擋當。”
程勇想說,那些敬酒的可都是研究院幹部工程師,高才生,以他的身份根本沒資格去勸啊。
但想到媳婦說的那句誤事,當即壯了壯膽子,端著酒杯上前道:“陸硯的酒我來替他喝。”
王志方笑道:“程大哥,你可太小看陸硯了,這個臭小子不論幹什麼都是深藏不露的,他要是心裡沒個底那是絕不會應戰的。”
陸硯這次心裡還真沒底,但他莫名地高興,衝著程勇舉杯,“程伯伯,我敬你一杯,謝謝你們對清宜的照顧。”
說完一飲而下。
程勇不但沒有擔下酒,結果自己還和他一起喝上了,一時有些焦急,沈清宜遠遠地看著,只見男人言談舉止毫無異樣,但兩頰微紅,此時又有人上前敬酒。
連周寒都擋不住。
沈清宜見狀起身走到陸硯身邊,“陸硯,別喝那麼多。”
陸硯看了一眼手上的杯子,放下。
那位同事一看這架勢,“想不到陸工結婚第一天就這麼聽話。”
陸硯有些醉眼朦朧,“嗯。”
聽到這句,大夥都愣了一下,承認得這麼幹脆?大男人不該是就算如此,嘴上也給自己找回點場子麼?
陸硯看了一眼王志方,“王院長,吃飯了,他們明天要上班,也不能喝太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