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宜在一陣劇痛之後,終於緩過一絲神來。
她摳著陸硯的肩膀,想讓他停下一下,可她越是反抗,他越是興奮。
她不吭聲了,她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……
三萬字後,陸硯終於停下來了。
他這才發現妻子在瞪他,怔了一下,隨後伸頭撫了一下她的頭,溫聲問她,“怎麼了?是不舒服嗎?”
沈清宜見他說話時眉眼間盡是溫柔,彷彿剛剛的一切都是錯覺,責怪的話瞬間說不出來了。
乾脆側著身子不理他了。
陸硯起身去打水,替她洗乾淨,見她沒有反抗,只是一動不動地看著自己。
“你生氣了?”
“沒有。”她剛剛有點氣,但想了一些,男人應該都是這樣子的,因為他聽到錢達哥的媳婦偷偷罵過他,被她聽到了。
女人真可憐,為了生孩子不但要忍受十月懷胎生產,還要忍受這種事。
虧她原本還有一絲期待,原來男人都一樣。
唯一不同的就是臉,被陸硯欺負完看看他的臉心情又好了不少。
陸硯見她沒生氣了,終於放下心來,起身把水倒掉。
再回來時重新睡在她身邊時,又不受控制的蠢蠢欲動了。
他伸手把她攬在懷裡,下巴抵在她的頸窩,“清宜……”
沈清宜剛轉過來,還來不及回應,唇又被堵上了。
自這一晚後,沈清宜才知道陸硯折騰起人來真可怕,好在第二天兩人就一起坐回車回鄉下了。
一路的火車,汽車,他都很照顧她,到了老家後,沈清宜諸多不適,陸硯特地給他在鎮上租了好最的賓館,賓館裡的床單被套全換了新的。
而他應沈清宜的要求又在旁邊租了一間。
從老家回來辦完婚禮回來的第二天,陸硯就接到馬上出發的通知,他萬般不捨走到沈清宜面前,“清宜,等我回來。”
四年後,她就不用再過這樣的日子了,一切都會好起來的。
沈清宜抬眸看著他,“你真要去四年?”
陸硯跟她提過。
陸硯點了點頭,“嗯。”
沈清宜心裡說不出的難受,但還是點頭應下了,“好,我等你。”
陸硯萬萬沒想到,他離開的那四年,是妻子真正噩夢的開始。
想到這裡他心裡難受極了。
“爸爸,你在看什麼呢?”
兒子的聲音打斷了陸硯的思緒,陸硯放下手上的信,“沒什麼,你媽媽回來了沒有?”
他好想她。
“還沒有回來。”安安說完目光就落在那一疊疊厚厚的信上。
他看到了第一行‘吾妻親啟’四個大字,當即問道:“這是爸爸當年寫給媽媽的嗎?”
陸硯點了點頭,“嗯。”
“我能看看嗎?”
安安現在十歲,在上四年級,但俺然是個半大的小子了。
陸硯你拿起一封遞到他面前。
安安一看當即笑了,“爸,你這寫的什麼啊,全是一些無關緊要的語,沒有一點感情,用我們老師的話說,這叫流水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