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他現在拿的這個獎項和沈教授有關,所以才想著把清宜帶上。
至於王飛和周寒,是因為王飛在鵬城研究院早就知道了這個訊息,吵著要來見證一下科研工作者活著的一等功到底是什麼樣的。
王飛知道了周寒自然也就知道了。
沈清宜立即爬起來,被陸硯拉住,“你要去幹嘛?”
“我去洗個澡繼續起來設計。”
陸硯擰了擰眉,“洗澡可以,但這麼晚了工作不可以。”
“我給我自己設計。”
陸硯哭笑不得,還是沒有放手,“那也不急於一時,明天吧。”
他看著妻子生龍活虎的樣子,有點後悔沒有多折騰她一下。
沈清宜見他一副不答應就不鬆手的模板,最後妥協道:“好吧。”
沈清宜去洗完後,陸硯也去洗了個澡。
再回來時陸硯就將她攬進了懷裡,他聞著她熟悉的氣息,安靜地睡了。
第二天一大早,沈清宜睜開眼睛,就看到丈夫高大的背影站在床前,只見利落地將睡袍脫下,隨後換上了一件天藍色的襯衣。
他將襯衣衣尾塞進皮帶,開始扣袖釦,整套動作行雲流水,沈清宜滿意地笑了,這麼多年,他的許多習慣終於改過來了,不再像之前那樣,只要是件衣服就隨意往身上一套。
陸硯回頭就看到她正看著自己笑,唇角彎起,“怎麼了?”
“你很棒。”
陸硯挑眉,誇安安的語氣,不過聽出來是真心的。
“但是,你的牙刷能不能炸了就換掉。”
這是最後一個她很不能忍的毛病了。
陸硯怔了一下,“也不是很炸,還有你不覺得這種狀態的牙刷刷起來更軟,範圍更廣,舒適度更好麼?”
陸硯看著她一臉不可置信的表情,慫誦道:“要不你下次試試?”
沈清宜無法想象。
但看著男人一臉認真地解釋,看來這點對他真的很重要,想了一下問道:“但炸得快平了還能舒服麼?”
“達到百分之五十範圍呈九十度我就扔了。”
沈清宜笑了,“也行,看來你對這件事也是有原則的。”
妻子的話變得多了,已經學會了和他開玩笑,彷彿越來越像從前教授夫妻還在時的樣子。
他想看她永遠這樣子,再也不要改變。
“我要去上班了,明天會請假參加承平的婚禮,你要不想去就不要去了。”陸硯說。
沈清宜知道他不想讓自己受一點點委屈,點了點頭,“好,但我還是想去,因為我去那裡不是為了他們,而是為了我在乎的人。
你、承平、媽還有雅雅和承芝姐妹。”
陸硯不說話了,最後溫聲回應道:“好。”
“我要帶孩子們上學,先走了。”陸硯離開。
喜寶和甜甜在他原來研究院的幼兒園上學,而安安會跟著華家的司機和天天一起上學。
沈清宜也起來了,她到浴室洗漱的時候,父子四人就坐在桌上吃早餐了。
華家的車子停在門口,天天從車裡出來進屋等安安吃早餐。
吃完早餐和就安安一起上車了,天天說道:“安安,你怎麼這麼厲害,上次用你教的方法,我數學考了九十五分。”
他開始是不信的,畢竟他比安安高一年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