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你看著掌心那枚散發著詭異甜香還帶著點螺旋花紋的丹藥,心裡警鈴大作】
【這玩意兒怎麼看,都像是武俠小說裡反派給主角喂的“含笑半步癲”或者“三尸腦神丹”的親戚】
【“老馬,你這丹保熟嗎?”】
【“我好歹是藥師境以上的丹師,我能給你生丹?”】
【“我問你這丹保熟嗎?”】
【“你是故意找茬是不是?你要不要吧!”】
【馬上風佯裝生氣,但他篤定你看不明白這丹藥裡的彎彎繞繞】
【聽到系統旁白的你冷笑一聲,堅定了內心的猜測,這個老馬,還真給丹藥裡做手腳了!】
【“老馬,咱倆現在也算一條繩上的螞蚱了,你就老實交代,這糖豆裡除了防瘴氣,是不是還加了點別的毒藥?”】
【馬上風一愣,旋即大笑,“桀桀桀…好小子!眼睛夠毒!但不是毒藥,而是穿心蠱的子蠱,我打算等會解了你的化骨綿掌,方便你行動,然後用子蠱控制你,怎麼?怕了?”】
【“吶,做人呢,最重要就是開心。怕不怕的,反正你老馬現在肯定捨不得我死嘛!”說完,你脖子一仰,把那顆“糖豆”就著口水嚥了下去】
【“嘿!知道有蠱你還敢吃?”馬上風被你這一手光棍操作整得有點懵】
【“不吃你就能放過我?”】
【“那不行,我怕你小子拿到東西就跑了,那老夫可就虧大了。”】
【跟在馬上風身後的你打了個飽嗝,晃晃悠悠地向著密林深處走去】
【“老馬,咱打個商量,下次能不能別老玩下毒這一套了?換點新鮮的!老下這種玩意兒,我怕你哪天嗝屁了,我沒解毒藥還得給你陪葬!”】
【馬上風活了快一百年,殺人如麻,仇家遍天下,第一次遇到你這麼個思路清奇、嘴皮子還利索的奇葩】
【那股子混不吝又帶點通透的勁兒,讓他沉寂多年的心湖都泛起了點漣漪】
【“小子,你這心性…若是老夫當年那不成器的兒子能及你一半,也不至於…”他話沒說完,眼神卻飄向了遠方,帶著一絲深藏的落寞和滔天的恨意】
【聽到有瓜吃,你立馬開始追問,畢竟馬上風身上任何有用的資訊,都有可能擺脫你在大世界的絕境】
【“老馬?”你試探著戳了戳他的破袍子,“別嘆氣啊,嘆氣容易長皺紋!說說唄,你兒子當年也挺機靈?”】
【馬上風沉默了片刻,枯枝般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一個早已褪色的破舊香囊,聲音低沉:“比你小子還滑頭。可惜老夫當年得罪的人太多,仇家尋不到我,便尋到了他,剁碎了餵狗,他當年好不到一歲啊!”】
【“那你兒子,叫什麼名字嗎?”】
【馬上風沉默了片刻,搖了搖頭,“我不知道...”】
【你剛要安慰這老登兩句節哀順變,結果這老登突發惡疾的癲笑了起來】
【“桀桀桀,後來老夫成了武師,找到了那一家!戚家整整一十三口。老夫沒殺他們…老夫把他們都做成了人彘。養在罈子裡,放在那仇家祖祠的供桌上,讓他們看著自己的祖宗牌位整整三年。”】
【嘶——!你倒抽一口涼氣,感覺這瘴氣林的溫度都降了好幾度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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