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面對柳殘花那如毒蛇般鎖喉的冰冷玉手,和她媚中帶煞的質問,你感覺頸骨在咯吱作響,大腦因缺氧而充血眩暈】
【生死關頭,你強壓恐懼,用盡最後力氣喊道“師...師孃息怒!是...是秘法!弟子偶得一門上界秘法!可將身外物存於身側虛空!此乃機緣巧合所得,絕非有意隱瞞!”】
【你決定使出‘拖’字訣,畢竟好不容易把劇情推進到這裡,你可不想就這麼死了】
【聽到還有這種秘法,柳殘花的手勁一鬆:“哦?”】
【你努力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諂笑:“弟子對師孃絕無二心!若師孃看得上,弟子願傾囊相授!只求師孃念在師父...呃!”】
【你提到她死去的道侶她就生氣,就好像兩個人不是道侶,而是仇人一樣,她掐在你脖子上的力道反而更緊了些,你感覺眼珠子都快凸出來了】
【“你這賤民的嘴,倒是比那馬上風還能說會道!”她微微鬆開了幾分力道,讓你能勉強喘息說話,但殺意未減,“小滑頭,師孃怎麼知道...你說的不是拖延保命的鬼話?”】
【“師孃明鑑!”你立刻賭咒發誓,“弟子若有半句虛言,天打五雷轟!魂飛魄散!不得好死!此秘法非同小可,需凝神靜氣方能傳授,師孃可先點了弟子穴道,弟子絕無反抗之力,再仔細演示給師孃看...”】
【你表現得無比真誠,甚至主動要求被制住穴道。柳殘花看著你那張佈滿恐懼和諂媚的臉,眼中狐疑之色漸漸被那“上界秘法”的誘惑壓過】
【你看她還是不相信你,於是當著她的面扔出了吸魂爪殘片試圖偷襲】
【可惜她從來不用手接東西,長袖一舞,便把那天階武具碎片當成垃圾給擋了回來】
【偷襲失敗,心有不甘的你只能將其收回了系統空間,但表面還得陪著笑“師孃您看到了吧,我沒說錯吧?”】
【她確實在你身上“掘地三尺”也沒找到任何東西,這神奇的手段確實像傳說中的仙法...】
【“哼,諒你也翻不出本夫人的手心。”柳殘花冷笑一聲,指尖輕點,瞬間封住了你全身各處大穴,你徹底成了砧板上的肉,連小指頭都動不了】
【她鬆開掐著你脖子的手,慵懶地理了理鬢角,美目流轉,帶著居高臨下的審視,“現在,把秘法口訣和法門,一字一句,老老實實告訴師孃。”】
【續命成功第一步!】
【“是...是,師孃。”你裝作虛弱不堪,氣若游絲,“此秘法名曰《乾坤袖內真解》,需以神識為引,溝通身前一寸的虛空節點…口訣是:乾坤無極,袖藏…天…地…”】
【你故意將口訣說得極其緩慢、艱澀、片段化,其中夾雜了不少你臨時瞎編、晦澀不明甚至前後矛盾的所謂“運功法門”,極力營造出一種博大精深卻又難以速成的假象,目的就是拖!拖到她不耐煩,拖到你有機會想出下一個緩兵之計!】
【然而,你低估了一個武師後期高手的狡猾和手段。柳殘花耐心聽著,臉上的媚笑逐漸變得陰沉。當你說到某個明顯邏輯不通的節點時,她眼中寒光爆閃!】
【“哼!找死!還在糊弄老孃!”柳殘花猛地出手,玉掌帶著森寒勁風,快如閃電,一把按在了你的天靈蓋上,“什麼狗屁秘法!真假如何,搜魂便知!”】
【“不!”你亡魂大冒!瘋狂調動意念想從系統空間取出東西反擊!可是來不及了!】
【下一秒】
【嗡!】
【一股龐大、冰冷、邪惡至極的精神力量蠻橫無比地衝進你的腦子】
【就在這恐怖的搜魂之力觸及到你關於“系統”、“大世界”、“掘金模擬器”等核心隱秘的剎那】
【轟隆——】
【看來還是得本系統出手】
【“啊啊啊!!!”】
【柳殘花發出一聲淒厲到極致的慘嚎!按在你頭頂的玉掌瞬間被炸成齏粉!緊接著是手臂、肩膀、半邊身子!】
【她眼中的貪婪和殘忍被無邊的驚恐取代!那張嫵媚的臉龐在毀滅洪流中如同烈日下的冰雪般消融!】
【爆發的反噬之力瞬間吞沒了她的整個身體!】
【你沒想到對方死的這麼容易】
【沒有血肉橫飛,沒有殘肢斷臂。堂堂武師後期的柳殘花,連同她所站立的方圓數丈之地,像被一隻無形的橡皮擦抹過,只在原地留下一個邊緣光滑無比的淺坑和一地的物資!】
【但由於柳殘花過於粗暴的搜魂,你還是死了,臨死前,你沒忘記舔包】
【本次模擬結束】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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