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生知道這糙漢子擔心的是什麼,雖然心底不悅,但還是連忙解釋道:
“曹爺、曹爺,您消消氣。人肯定會從這走,那寶貝又不會被吃了,只是暫時不知道為何突然追蹤不到了。”
壯漢一聽,更緊張了。手勁一緊,跟書生貼的更近,焦急的問道:
“那咋辦,寶貝會不會有事?”
這漢子手勁忒大,書生被提的腳不沾地,脖子被勒的很是難受,主要是口水都噴到自己的臉上,惡臭難聞,只能再透露一點資訊穩住他:
“曹爺放心,這寶貝雖是一方繡帕,但水火不侵,不會有事的。”
被稱作曹爺的壯漢這才放他下來,態度轉了一百八十度,給書生邊整理領口,邊哈哈大笑道:
“哈哈哈,沒事就好,沒事就好啊!有軍師在我就放心了。以後我若是當了皇帝,你就是國師,哈哈哈!”
白日做夢的提刀大漢本名曹大寶,十歲開始,就跟著爺爺闖蕩江湖。
如今三十年過去了,除了他爺爺,敢叫他本名的,不是為他所用,就是早已葬在他手中這把紋龍九環刀下。
當然,比他強的除外。
寨子裡的兄弟,哪個不是被他親手收入帳下。沒點本事,怎麼跟他出生入死闖蕩江湖?
至於手持羅盤的白面書生,名為周丕東,是個散修,卻也是位難得的三品陣師。
陣師難得,但更難得是,這書生竟然心甘情願的跟著一位六品武師境界。
要知道,在此界,修行凡武道的人太多太雜,隨便打個仗就要死一堆一二品的【武者】境。
六品的【武師】境確實難得,但說破天也比不上一位三品陣師。練武的蠻子可以拿錢砸,修仙之人那看的是天賦,砸錢也沒太大用。
更何況要是將一位三品陣師用於軍中,足以讓軍隊發揮出數倍於原先的威力。
到時候,別說是一個六品武師境,就算是一百個六品武師來了,也照樣得幹趴下。
當然,前提是軍隊的規模得足夠,不然一兩百號的一二品【武者】境的雜魚湊在一起,那不是送人頭的嘛。
書生周丕東背後那把傘,通體漆黑,平常是看不出什麼名堂,只覺得充滿死氣,若是多看一眼,似乎就要被攝走心魄,甚是駭人。
書生的陣型早已佈下,那夥人卻遲遲不來。
曹大寶中間幾欲去尋人,可都被書生攔下,因為他知道,這漢子不過是心心念念那寶貝罷了。
畢竟,為了這寶貝,曹大寶手下的弟兄可是在辛莊秘境中折了大半!如今就剩下這十幾號人。
要不是曹大寶手底下那個叛徒,那寶貝也早就是自己的囊中之物了。現在也不至於為了區區一百兩金子跟著這群悍匪接下懸賞令。
“張疤子,你媽了個巴子的!”
正在大嚼肉乾的曹大寶一拳錘向旁邊的石頭,巨石直接崩碎開來。
看來二人想到一起了。
沒錯,曹大寶口中的張疤子就是已經死去的刀疤臉。雖然書生知道,張疤子未必真的叫做張疤子。
當初在葵錦福地中,誰都沒想到這個入夥一年、躥升極快、對曹大寶忠心耿耿的二把手會突然反水,間接害死了那麼多兄弟。
現在想想,呵呵…
在那刀疤臉沒出手之前,書生更沒想到,二人竟然是同一種人,同樣野心頗大,同樣知道更多,只是那人佈局更大,書生輸的心服口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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