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日日誦經超度的淮清,她簡直快要憂鬱了。
逃跑不能,瞌睡不能,只能日日吃些零嘴,這日子簡直沒法過了。
終於,在魏芷殊奄奄一息之際,終於熬到了八十一日後。
當淮清確定人間邪祟已被盡數超度後,鴻耀等人面露喜色,重重的鬆了一口氣。
當中最為高興的便是魏芷殊。
在淮清從法臺下來時,她便迫不及待地拉著人要逃之夭夭,那下一刻便又被鴻耀擋住了去路。
魏芷殊怒目而視,神色十分不善:“邪祟已經除完,你還想幹什麼?”
鴻耀當即一個閃身,露出了身後的許清雅,以及其他宗門的宗主:“他們有話對你說。”
觸及魏芷殊不善的目光,許清雅暗罵一聲好個卑鄙無恥不要臉的鴻耀。
見她麵皮抽搐兩分,她側身一躲,將不遠處的明清拉了過來,說:“他有話對你說。”
說著,許清雅便飛快地在明清的懷中塞了一本賬簿,將他推到前面。
捏著厚厚的賬簿,明清望了望許清雅,見許清雅已然離他十分之遠,便是其他宗主也都齊齊後退,對於他做出了加油的手勢。
明清深深的嘆了一口氣,看來這得罪人的事情還是需要他來做,至於為什麼是他,誰讓他是戴罪立功之身呢。
“我……”
明清正欲說話,便見淮清打斷了他說:“方超度完我十分疲憊,需要休息,有什麼事日後再說。”
說著,也不理會眾人,拉著魏芷殊便衣袖飄飄的離開,留的幾人面面相覷。
許清雅問:“怎麼辦?”
“還能怎麼辦?等人休息夠了,再去定奪唄。”老道不知從何處冒了出來,見他雙手揣於袖中,老神在在說:“更何況這些日子他一刻不停歇的超度著邪祟,方方結束後,大家便要拿著一本賬簿去向人家討錢,諸位覺得這合適嗎?”
的確不合適。
不僅不合適,還容易捱打。
不說淮清,便是換位思考,換做他們任勞任怨幹了近乎三月之久,精疲力竭還為喘上一口氣,見有人眼巴巴的捧著一本賬簿過來,開口便是要討錢,簡直殺人的心思都有了。
明清將賬本還給許清雅,他說:“是這個理,改日再尋也不妨事,在下還有事,便先行一步。”
許清雅拿著這賬簿就像是燙手的山芋一般。
當她想將這帳篷部交給其他人時,其他人皆是齊齊後退,看天看地藉機離開,總之就是不看她手中的賬簿。
許清雅怒道:“別以為你們推我出來就沒事了,告訴你們,我只是個傳話的,若是淮清遷怒起來,大家誰也跑不了!”
說起此事,便是說來話長。
回想這幾日大家的種種糾結,許清雅想著,便不覺要留下一捧辛酸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