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鶴伯清多好的一個孩子呀,平日一心醉心於修煉,哪裡顧得上什麼兒女情長,如今竟是被這歹人給惦記上了,鴻耀哪裡肯願意?
被他這麼一說,玄道也不樂意了,說:“你這是說的什麼話?大家都是同門,什麼你的我的,再說了,兩個孩子既然看上了,便是一樁美事,你喊打喊殺作甚?好像你有多吃虧似的,青瑤哪裡不好了?”
這話倒是真的。
當初從幻境中出來時,青瑤便一直忙著安頓弟子,照顧他們,安撫他們的情緒,腳不沾地。
青瑤雖然性格強勢冷漠了些,可到底玄道不一樣,沒有她那不講理的火爆脾氣。
鴻耀想起前幾日鶴伯清總是對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,當時他還覺得奇怪,甚至擔憂他在修為上可是遇到了什麼事情,得知鶴伯清說沒有後便並未放在心上,哪曾想這小子是情竇初開了!
鴻耀氣急敗壞,往日裡灑脫溫和的形象此刻蕩然無存。
他指著玄道你你你了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,只能拿著劍轉身離開,留給幾人一個恨恨的背影來?
老道問:“他這是去了哪裡?”
“跟上去看看,我可不能讓這老東西傷了我弟子。”玄道十分不放心。
當玄道一路跟著鴻耀,便看到他來到了魏芷殊的住處。
此刻見魏芷殊正攤在一棵樹枝上曬著太陽,見他來了後,懶洋洋的打了聲招呼。
鴻耀對他招了招手,便見魏芷殊撲騰的翅膀落在了他的掌心中。
鴻耀望著她小小一團,抬手摸了摸她蓬鬆柔軟的羽毛,問:“怎麼還保持著本體,可是力量還未恢復?”
魏芷殊毛茸茸的頭蹭了蹭他的手,說:“我在落崖留了一縷神石,保持本體更為自在些。”
落崖便是靈氣與斷崖的交匯處,魏芷殊說:“那裡眼下並無人看守,為防止出意外,只好有我神識守著。”
釋放一縷神識對魏芷殊來說其實沒什麼影響。
此番保持本體皆是因為她嚐到了甜頭。
她化作人形時,總會時不時有人來找她幫忙,無論楚昭鶴伯清亦或是其他弟子,便是鴻耀玄道等人也都會來尋她。
一來二去,她被鬧得煩了,索性化作本體。
果不其然,大家看到她的本體後,一切問題皆迎刃而解,甚至他們會將自己帶在身上。
魏芷殊在他們肩頭,或是落在他們頭頂?
當然,更多的時候她是陪在淮清的身邊的?
沒有那麼多煩心事,又時刻有人載著自己,這樣的日子簡直不要太舒服。
雖然這些人每每妄想自己總是一副欲言又止又十分擔心的樣子,魏芷殊知他們誤會,但卻壞心眼的沒有言明。
就像現在,她縮在鴻耀的掌心中,即使什麼都不做,便可以迎來鴻耀憐惜的眼神。
魏芷殊在他掌心打了一會兒滾之後才說:“師尊尋我來可是有事?”
頓了一下,她想到鴻耀方才殺氣騰騰的樣子,問:“還是說師尊有什麼仇家尋上門來,需要我為你擺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