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眉宇染了些笑意,走過去去整理魏芷殊散亂的頭髮,卻被魏芷殊躲了過去。
魏芷殊坐在床她上,髮絲凌亂,那雙眼睛望著他,水汪汪的帶這些控訴以及委屈:“淮清,這些日子你去哪裡了?”
“外出辦了些事。”淮清說。
魏芷殊湊了過去說:“你去辦什麼事?為什麼不同我說?”
淮清見她髮絲實在凌亂的厲害,抬手為她一一理好,將人打橫抱在懷中,下巴抵在她的髮間,說:“準備聘禮。”
魏芷殊抬頭。眨了眨眼。
淮清說:“鴻耀說的不錯,尋常人家想要求取心愛之人,必將要八抬大轎,明媒正娶,與你,我不能落下什麼。”
魏芷殊並不在意這些,她說:“只要我們兩個人在一起就可以了,又何必拘泥於這一些俗事?”
“你可以不在乎,但我卻不能不在乎,我想給你最好的。”淮清在她眉間吻了吻,見那雙眼眸望著自己,倒映出了他的模樣來,沒有忍住,他吻上了魏芷殊的眼睛,說:“你值得這世界上最好的。”
魏芷殊勾住了他的脖頸,抬頭堵上了他的唇。
良久後,她氣喘吁吁的靠在淮清的懷中,說:“既然你這麼說的話,那我就原諒了你這些日子對我的冷落了。”
說著,她便同淮清說起了鶴伯清與青瑤的事情。
鶴伯清順利晉級,自那日起,對於鶴伯清,北域峰的人十分欽佩。
試問他們自己,也未必能做到鶴白清那般地步。
就在前兩日,鶴伯清便鄭重地去北域峰提親了。
說著,魏芷殊望向淮清,眼睛亮晶晶的說:“你什麼時候同師尊提親?”
淮清說:“有些事還未準備好,在等等可好?”
魏芷殊點了點頭,並不失望,她說:“那你可要快些,別讓我等得太久。”
“放心,不會的。”
又過了幾日,魏芷殊被淮清拉著手帶到了大殿。
在大殿中坐滿了人。
除了幾峰峰主之外,老道與先知在,滄錚徐一清昊天等人也都回來,裘五也在在其中,坤學宮熟悉的師兄們在,連重傷閉關的青蓮也都提前出關。
放眼望去,皆是魏芷殊所熟悉之人。
他們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喜色。
魏芷殊目光望向淮清,就見淮清拉著她一步步走向往生鏡中。
在往生鏡中竟是倒映出了冥幽的身影來。
此刻冥幽四周漆黑一片,此刻正冷冷的望著他們。
不待他們說話,往生境中的冥幽便率先的開了口:“你二人如今倒真是出息。”
魏芷殊莫名其妙。
聽淮清不急不緩道:“你可記得當初你我二人年少時許下的諾言?”
冥幽沒有說話。
淮清卻道:“你不記得沒關係,我記得就好。”
“當年說好了,你我二人誰若是與人皆為道侶,必要彼此親證,你如今雖然被封印著,但我亦不可讓你錯過?”
冥幽眼中閃過怒氣,他似是忍了忍,終是沒有忍住。破口大罵道:“淮清,我如今都已這樣了,你還是不是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