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芷殊點了點頭,她自然記得。
當初是冥幽將隨遇清取而代之,魏芷殊想了想,說:“隨公子是想知道雙生兄弟的下落?”
隨遇安點了點頭,他輕聲說:“此事一直是我心中的一個心結,師尊說,曾在幻境中死去的人,魂魄會隨著幻境的解除而歸到故土,可這些日子母親與家人並未察覺到他的任何氣息,在下便想知道,身為幻境之主的魏姑娘可否尋到我弟弟的下落?”
魏芷殊沉吟,她輕聲說:“前些日子我已將在幻境中故取之人的魂魄進行超度,統一交給冥界來進行往生,不出意外的話,你弟弟應該在其中。”
隨遇安眼睛一亮:“多謝魏姑娘,我這就……”
“你別去。”魏芷殊阻止了他,說:“你的道與冥界相剋,若真去了冥界,對你有害無益,隨我來。”
說著,魏芷殊便轉身就走,末了回頭示意隨遇安跟上。
淮清跟在魏芷殊的身側,二人身形緊貼。
望著二人的身形,隨遇安與他二人保持了一個相對安全的距離。
回想方才,淮清自他身上掃過的那個目光,隨遇安心中有些汗顏。
他對魏姑娘全無兒女之情,可如今看起來,即使小師叔已經求得魏姑娘的這門姻緣,這位小師叔仍將人看得很緊啊。
想到自己先前所經歷的種種,隨遇安十分聰明的與他們保持了距離,免得自己又觸了這位小叔叔的黴頭。
同時心中也在想,也不知自己怎麼就讓這位小師叔這般敵視。
按理說自己不論相貌還是實力,亦或是家室都無法與他相提並論,他本不該將自己放在眼裡的才對。
魏芷殊如何能不知曉淮清對隨遇安那暗戳戳的小動作,她牽著淮清的手,勾了勾他的手指,小聲說:“你看你把人嚇的。”
淮清表情淡淡,眼中卻透露著無辜:“我可什麼都沒做。”
是是是,是沒做什麼,可那無形的威壓卻將人嚇得險些炸了毛。
魏芷殊低聲同他說:“差不多得了,他可是先知看重的苗子,若是將他嚇出個好歹來,先知怕不是要同你拼命的。”
淮清嗯了聲,沒在言語。
魏芷殊對此也十分疑惑,問他是否在吃醋。
淮清矢口否認。
對於一個吃醋的晚輩這種幼稚的事情,淮清自然不會承認,更不會承認之所以如此針對隨遇安,是因為當初魏芷殊的一句無心之言。
她曾說過,她喜歡年輕有活力的男子。
淮清相貌上乘,實力更是高深,地位無人能及,可偏偏,他不再年輕。
可偏偏哪樣都不如他的隨遇安十分年輕。
當然,這種事淮清是絕對,絕對不會承認的。
魏芷殊回到了淮清的大殿,在途中與裘五傳音讓他過來。
裘五匆匆過來,得知魏芷殊詢問冥界投胎的事情時,便抬手一揮,一本生死簿出現在手中。
“隨遇清是吧,我找找看。”
隨著他一頁又一頁的翻過去,原本滿心期待的隨遇安神色也變得緊張起來。
直到裘五啪的一聲合上生死簿,聽他說:“生死簿上,並無此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