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徐一清和許清歌護著,這個法子行不通。
夜間寒露深重,葉霜雖有靈氣護體,饒是如此,面色依舊蒼白,忍不住咳嗽起來。
徐一清為她輸送靈力,低聲道:“堅持一晚,待摘取靈草後,我送你回宗門。”
下山歷練向來艱苦,小師妹身子不好,沒必要繼續跟著。
葉霜眼眉低垂,她輕輕靠在徐一清的肩頭上,言語忐忑:“大師兄,我是不是很沒用啊,什麼忙都幫不上。”
見葉霜如小獸一般依靠著自己,眼中滿是信賴和親暱,徐一清冷淡的眉眼染上柔意:“你還小,將來會變強的。”
葉霜問:“會和師兄一樣嗎?”
徐一清道:“會的。”
葉霜小聲問:“真的嗎?我不像師姐那麼聰明,修為總是跟不上,師兄可莫要哄我。”
徐一清看了眼魏芷殊,收回了目光,淡淡道:“若是你身體大好,她不如你。”
葉霜高興起來:“真想快些找到靈草。”
心道系統果然靠譜,徐一清果然開始站在她這邊了。
換做往日,許清歌必然會加入他們的話題,可眼下卻沉默不語,心不在焉,時不時的看向同鶴伯清有說有笑的魏芷殊身上。
楚昭同姝雨打鬧,總是圍在魏芷殊身邊,魏芷殊不可避免的被殃及,制止無果後,加入了二人的打鬧。
三人打打鬧鬧,最後笑作一團。
看著看著,似是被感染,許清歌不自知的露出了笑容,回過神後,心中滿是悵然與酸澀。
曾幾何時,同她笑鬧的那個人,是他。
視線又落在魏芷殊的手臂上。
不是受了傷?
打打鬧鬧,若是撕裂了傷口,又該疼了,說不定還要偷偷掉淚珠子。
逍遙峰的人沒輕沒重,真要傷了她如何是好?
看著笑鬧的三人,越看,越是礙眼,越看,心中名為妒忌的東西便越重。
不是說喜歡他嗎?
不是說過要纏著他嗎?
他就在這裡,為何不看他?
她,不要他了嗎?
莫名的,心中升起了惶恐。
許清歌慌亂的想,若是魏芷殊真的不要他了,他該怎麼辦?
“你們——”
許清歌猛地搖頭,散了胡思亂想,正要出聲呵斥,忽然一陣地動山搖。
“出什麼事了?”
魏芷殊站起身來。
地面搖晃,林間鳥兒受驚般撲騰著翅膀離開。
吼——
一聲震耳欲聾的怒吼聲傳入每個人的耳中。
其中蘊含的力量讓人毛骨悚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