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楚昭開口,神情凝重望著四周,手握著劍柄,隨時準備出劍。
轟隆隆——
轟隆隆——
由遠及近的聲音越來越清晰,地面也出現了小幅度的震動。
魏芷殊面色一變:“不好,是獸潮!”
什麼?獸潮?
許清歌強忍劇烈的頭痛來到她身邊問:“確定嗎?”
魏芷殊嗯了聲:“靈獸發狂,洩露出來的氣息會刺激比它弱小的妖獸,眼下更是妖獸的發情期,受到刺激,這些妖獸便會失控。”
妖獸失控出現獸潮不是說著玩的,曾經出現獸潮,數十萬人遭殃,若不阻止,對於秘境周邊的人,無異於是滅頂之災。
轟隆隆的聲音越來越近,鶴伯清第一個站出來,見他緩緩拔劍,斂了笑的笑容滿是沉肅,雙眸堅定:“獸潮來勢洶洶,你們速速離開,通知宗門求救,我來拖住它們。”
其他人皆是一驚。
“大師兄萬萬不可,獸潮成千上萬,你一人之力如何抗衡?我們留下來陪你!”
擋不了也要擋,若是不給師弟師妹離開的時間,恐怕所有人都要葬送在這裡。
“我是大師兄,這裡我修為最高,你們留下來只會成為我的拖累。”鶴伯清深吸一口氣,低喝道:“快走!”
說著便率先衝了出去。
天空微微亮起,見他的背影是那樣決絕的衝向黑暗。
眾人面面相覷。
“大師兄說的不錯,你們在這裡只會成為拖累,還是聽他的話速速離開,通知宗門前來救援。”魏芷殊拍了拍姝雨的肩膀:“快些離開,師弟們就交給你了。”
姝雨忙問:“那你呢?”
魏芷殊微微一笑,拔劍,眼中帶著灼人的亮:“此等出風頭的事,我怎麼可能讓給大師兄?”
她雖心有仇恨,可也心懷大義,孰輕孰重她還是分得清的。
眼下應當全力保全大家性命,此舉,又怎可是大師兄一人職責?
說著,頭也不回的跟上了鶴伯清的身影。
看著兩道身影溶於暗中,逼近的獸潮聲似乎緩和了下來。
姝雨心頭大震,眼眶溼潤。
知道如今自己的修為留在這裡很有可能幫不上忙,反而成為他們的拖累,儘快通知宗門前來營救方能獲取一線生機。
若是不離開,他們所有人都要葬送在此處。
真的要離開嗎?
憑藉大師兄和小殊的實力真的能擋住獸潮嗎?
他們真的能等來宗門支援嗎?
姝雨看著魏芷殊消失的方向,眼神逐漸堅定。
這時,楚昭出聲:“即為同門,便該同生共死,哪有獨自逃跑的道理,若真貪生怕死,何必修仙?”
見這位向來隨心所欲的小師弟少見的認真,姝雨笑罵一聲。
自己還未說出的話,倒是讓他搶了先。
此話一出,逍遙峰的其他弟子便紛紛應和。
姝雨拔劍:“好,既然如此,大家隨我支援大師兄和小殊。”視線落在攙扶著葉霜的徐一清身上:“徐師兄,勞煩你帶著其他人離開。”
逍遙峰的人義無反顧加入阻擋獸潮的行列,御陵峰眾人面面相覷。
葉霜身子虛弱,加之受了傷,不宜留在此地。
徐一清對許清歌道:“二師弟,你帶著小師妹和其他師弟離開,通知其他人來救援。”
事關小師妹安危,若換做往日,許清歌必然答應的很快,可此時卻一反常態的拒絕了。
“我去支援小殊,大師兄你帶著小師妹離開。”
說罷,也不管徐一清是否答應,便率先離開。
葉霜眼底愕然,暗中要緊牙根。
魏芷殊,魏芷殊,魏芷殊!
為什麼每次她都壞自己好事!
葉霜眼中閃動詭譎,緊緊抓住徐一清的衣袖:“大師兄,我不走,我要留在這裡幫忙!”
徐一清輕喝一聲胡鬧,感知到獸潮隱隱有逼近的跡象,知道鶴伯清一行人恐是快拖不住了,便吩咐兩名弟子速速離開去找支援。
葉霜不肯離開,見她倔強又固執,徐一清只好妥協,給了她保命的法器,又叮囑她小心為上。
葉霜跟在徐一清身後,眼中浮現狠戾。
魏芷殊,既然你自己找死,就別怪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