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御陵峰的人啊,都蠢,你們是我用過最鋒利的刀了。”葉霜笑吟吟道:“尤其是你,二師兄。”
他殺了小殊,殺了曾經他最疼愛的,最信任他的小殊!
巨大的悲痛席上心頭,瀕死之際,許清歌爆發出一股強大的力量,他掐住葉霜的脖頸,一雙眼眸悲痛又含著滔天恨意:“你去死吧——”
*
魏芷殊一旦修煉起來,便對時間沒了概念。
直到房間的門被哐哐砸響,她才從入定中緩緩睜開了眼。
開啟門後,便見姝雨興沖沖的衝進來:“小殊,這都過去半個月了,都不見你出來,我都怕你在這裡出什麼事。”
“我能出什麼事?”見她一臉興奮,魏芷殊問:“發生什麼事了,怎麼這麼高興?”
“我跟你說啊,我聽說許清歌不知道發了什麼瘋,把葉霜給傷了。”
姝雨一直看不慣許清歌因為葉霜對魏芷殊的尖酸刻薄。
聽到這個訊息後,她便興沖沖的來找魏芷殊,告知她這個好訊息。
魏芷殊挑了挑眉頭,頗為意外:“許清歌傷了葉霜?”
許清歌對葉霜的在乎程度怕是要超過他自己,若說旁人傷了葉霜,魏芷殊還信上幾分,可若說是許清歌傷了葉霜,她是不信的。
若不是見過許清歌維護葉霜的模樣,任誰都想不到他會對葉霜出手。
姝雨自然也不相信,可經過她詳細的打探,得知的訊息的確準確,便道:“是真的,聽說那日他在大殿中昏迷不醒,夜霜日日照顧他,許清歌也不知中了什麼邪,醒來後便掐著葉霜的脖子大吼大叫,若非有人聽到動靜及時阻止,葉霜怕是要被他活生生掐死。”
姝雨唏噓:“這許清歌也真是奇怪,明明那般疼愛葉霜,怎麼會忽然朝人下死手,可怕,太可怕了。”
魏芷殊想不通許清歌為什麼會這麼做,他也沒有理由這麼做,便問:“那他們現在如何了?”
“葉霜被傷的不輕,青蓮劍尊為她療傷,許清歌被罰閉門思過。”姝雨一拍手,大呼一聲:“真是天道好輪迴!”
姝雨拉著魏芷殊邊走邊說:“我們去外面瞧瞧,你若再在這待下去,身上怕是要發黴了。”
“哪有你說的這麼誇張。”魏芷殊輕笑,隨她一同往外走。
目之所及熱熱鬧鬧,弟子們每個人好像在準備什麼,格外忙碌。
逍遙峰與御陵峰的冷肅古板截然不同,讓魏芷殊看的新鮮,問:“小殊,大家都在幹什麼?”
姝雨哦了一聲說:“你這些天修煉還不知道,是咱們的小師叔要回來了,大家都忙著佈置,準備迎接小師叔呢。”
魏芷殊疑惑:“小師叔?”
她怎麼不知道逍遙峰還有一位小師叔?
“是啊,聽說這位小師叔很多年前便下山雲遊四海去了,若不是師尊提及,我還不知道呢。”
魏芷殊點了點頭表示瞭然:“原來如此。”
前世直到她死,都不曾聽說逍遙峰有位小師叔,如今倒是頗為好奇起來。
姝雨一副興致缺缺模樣:“有什麼可好奇的,我估計是一位頭髮花白,性格固執古板的糟老頭子。”
“小丫頭,沒人告訴你,說人壞話要躲這些人嗎?”
聽一道語調慵懶的聲音由遠及近的傳來。
魏芷殊轉頭,便撞上了一雙泛著淺淺笑意的眼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