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……
“你不能走,你將小師妹害成這樣,你得留下來,你要負責。”
癲癲狂狂,全無平日半分風采。
魏芷殊雖沒了修為,拳頭也是硬的很,正欲給他一拳讓他清醒清醒時,有人比她更快一步。
“有病吧你!”楚昭早已聽得不耐煩,終是忍不住飛起一腳將許清歌踹到一邊,將魏芷殊拉倒自己身後:“有病就治,晦氣!”
楚昭這一指令碼沒什麼威力,可見許清歌一個踉蹌,竟直接摔倒在地,一動不動。
楚昭當即道:“師尊我可沒用力,喂,你別碰瓷啊,就算碰瓷師姐也不會讓給你們的。”
徐一清來到許清歌面前檢視一番,道:“二師弟暈過去了。”
楚昭:……
不是,許清歌好歹是金丹修為,何時變得這般嬌弱不堪,一踹就暈?
眼看事情朝著自己預料之外發展,葉霜蹙起眉頭,心中隱隱有些不安。
她本意是想要借靈草一事加深魏芷殊與幾位師兄之間的隔閡,可沒想到向來對師門感情深重的魏芷殊忽然一反常態,態度堅決的要退出師門。
若魏芷殊要退出師門,那她如何達成目的?
難不成還要她追去逍遙峰不成?
不說別人,便是逍遙峰的楚昭對自己敵意便很大,那她豈不是又要從頭再來?
葉霜掐了掐掌心,心道這一定是魏芷殊的陰謀。
她對師尊對師兄情感如此深厚,怎麼可能說離開就離開?
“師姐,都是我的錯,我給師姐賠禮道歉,師姐不要賭氣。”葉霜泫然欲泣:“師尊如此關心師姐,師姐為何要說如此傷他心的話?”
“之前是我說錯了,我給師姐道歉,師姐不要生氣,只要師姐不離開,要我做什麼都可以。”
青蓮劍尊最好面子,此刻在其他峰主面前失了威嚴,又被魏芷殊如此頂撞,心中早已積攢了怒氣。
若是發作,指不定要被其他人嘲笑一句氣量之小,可若不發作,見魏芷殊那副死不悔改的樣子,心中又實在憋悶的厲害。
“霜兒,住口。”青蓮劍尊氣勢凜冽:“既然她想離開,便離開,御陵峰容不下這尊大佛。”
這番話何其折煞!
若換其他弟子,必然早已心驚膽戰,可魏芷殊卻眼皮也不曾抬一下。
葉霜淚眼朦朧:“師尊,我捨不得師姐。”
一方是小師妹苦苦挽留,一方是魏芷殊書冷麵心硬。
將許清歌交給一旁的弟子,徐一清來到了魏芷殊面前,居高臨下地看著她。
“小殊,跪下。”
魏芷殊看他。
徐一清口氣嚴厲:“我說跪下,給師尊認錯,收回你剛才的話。”
見他一副義正言辭模,魏芷殊笑了,她歪了歪頭:“憑什麼?”
不知悔改!
徐一清自認已考慮十分周到,今日魏芷殊在其他峰主面前衝撞師尊,惹得師尊大怒,還說出要離開師門如此大逆不道的話,與師尊關係已十分僵持。
他身為大師兄,自該出來緩和二人關係,可見魏芷殊一副死不悔改的模樣,徐一清眼中越發冷厲。
“你——”
徐一清剛吐出一字,便被魏芷殊打斷。
魏芷殊黑白分明的雙眸看著他,淡淡問:“今日若是小師妹站在這裡,師兄你會讓小師妹這樣做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