據惟牧所說,此處為孔雀樓的最下層,是專門看押犯人的地方,這裡面機關重重,陣法遍佈,一步踏錯便可死無葬身之地。
眾人跟在惟牧身後,聽他絮絮叨叨的說著此地的可怕之處。
沒忍住,楚昭問:“既然是關押犯人的地方,為何你會被關在這裡?”
雖然不清楚惟牧究竟是何身份,不過單從二哥對他的忌憚來看,此人在孔雀樓地位不低。
這樣一個人被關在關押犯人的牢房裡,怎麼看都不合理。
惟牧長長的嘆了一口氣,空蕩蕩的地牢中迴盪著他幽怨的聲音:“還能因為什麼,殺雞儆猴唄。”
他指了指楚昭:“你們是待宰的雞。”又指了指自己:“而我,就是那隻猴。”
想到方才他們被困在禁靈陣中,而惟牧僅僅是被捆了手腳丟在安全形落裡,楚昭一時無力反駁。
“諸位。”惟牧停下了腳步,轉過身望著眾人,試探道:“我有一個可保全我們的法子。”
他道:“雖然你們來魔域是為報恩,但現在你們撞在了二哥的槍口上,他已經視你們為罪大惡極,即使我帶你們出了這裡,恐怕也會迎來無盡追殺,而我作為你們的幫助犯,雖罪不至死,但下場也不會很好,險中求富貴,不如我們大家都豁出去,如何?”
見他賣關子,魏芷殊道:“你有什麼法子,不妨說說看。”
惟牧嘿嘿一笑,搓著手,目光自隊伍中的幾名女弟子身上滑過,最終落在魏芷殊身上:“我此行跑出去是同父親說要給他找回個兒媳婦,如你們所見,因為沒找著兒媳婦,所以我迎來了毒打。”
淮清望著他,眯了眯眼,總覺得這小子沒憋好屁。
惟牧道:“只要現在我同我爹講,我給他找到了兒媳婦,那麼在場諸位都算是我娘子的孃家人,既然大家都是一家人,自然不存在追殺什麼的。”
魏芷殊明白了:“你的意思是要我們其中一人嫁給你,對嗎?”
“哦?這倒是很有意思。”淮清笑了,緩緩道:“不知你想要選哪位當你的娘子?”
正要說話,觸及淮清那雙幽深如寒潭,在地牢中顯得分外詭譎的雙眸時,惟牧倒吸一口涼氣,渾身汗毛豎立,小動物的直覺讓他開啟了求生自救模式。
“不不不不不不,什麼娘子,假的!這只是保全我們自己的緩兵之計。”惟牧瘋狂搖頭:“我將來可是要娶心愛的女子的,怎麼可能在這種事情上草率的失了自己的貞潔?”
噫,大哥笑的好可怕,像是會隨時給他來一刀的樣子。
惟牧腿有些軟:“二哥睚眥必報,若是不想個辦法順利脫身,你們必然會遭到他的瘋狂追殺,既然如此,為何不選一個萬全之策?”
魏芷殊沉吟,覺得他說得有點道理,問:“我們憑什麼信你?”
“我現在是你們的人質,而且我也打不過你們,同是天涯落難人,人與人之間難道不能多一點信任嗎,若不是因為你們,我會被關到此處嗎?”
對魏芷殊的質疑,惟牧感到痛心疾首。
他激動的右手手背拍著左手掌心,發出啪啪聲:“更何況,我們還是同生共死過的,若我對你們另有企圖,只要對我爹說些什麼,你們小命就完了,懂嗎?你們就完了!又何必跟你們兜這麼大一個圈子,我圖什麼?”
這麼說……好像也有點道理。
眾人面面相覷。
雖然惟牧的提議的確令人心動,可是假扮新娘一事,該由誰來?
魏芷殊沒想到,當時只是冒出一個念頭,如今又有得以實施的機會。
她剛要站出來,青瑤先她一步開口:“既然如此,那就我來。”
她銳利的目光露在惟牧身上:“你覺得如何?”
不如何。
這和他想的不一樣。
惟牧原想,憑藉他和小殊的關係,小殊必然會首當其衝站出來。
可這話能說嗎?
必然不能啊!
總感覺若說出來,他大哥的刀就會落在他的身上,
“也行吧。”
惟牧仰頭,長長的嘆了一口氣,很是憂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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