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芷殊抱著琵琶,看著衝過來的魔修,眼眸冷了下來。
手起手落。
聽魔修慘叫一聲,倒在地上一動不動。
她踩著魔修的頭顱,揮著琵琶又幹翻了三名魔修,唇角噙笑:“能出聲,怎麼不算會呢。”
淮清負手而立,靜靜的看著這一場混亂,沒有要出手幫忙的意思。
風一吹,倒是讓他喉嚨微癢,洩出幾分隱秘的咳嗽來。
二哥被鶴伯清與徐一清牽制著,一時無法脫身,又氣又惱。
這幾人就像是泥鰍一般滑不溜手,打不著,可也擺不脫,著實讓人生氣。
他一掌擊退了楚昭,余光中看到站在一旁的淮清,眼中殺意大盛。
既然無法殺了這幾個滑不溜手的小子,那不如拿那小子殺雞儆猴,震懾一番。
“去死吧!”
二哥動作極快,幾乎是一道殘影自鶴伯清面前閃過,讓他擋無可擋,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朝著鶴伯清過去。
“小師叔!”
面對氣勢洶洶的二哥,淮清沒有躲閃的意思,可在旁人眼中,就彷彿是被嚇傻了一般。
“淮清!”
魏芷殊擺脫了兩名魔修,飛快朝著二哥過去。
魏芷殊晉級金丹期,並非頭一次服用丹藥後的徒有虛表,此時她金丹靈力充盈,速度極快靠近二哥。
手起手落。
聽砰的一聲。
氣勢大盛的二哥便被結結實實的砸了一琵琶,腦門血流如注。
二哥能在孔雀樓立足,且讓眾多魔修心悅城服,便是因為傲人的實力,還有刀槍不入的身體。
可他萬萬沒有想到,此刻他竟然會被一個看起來手無縛雞之力,乳臭未乾的小女娃砸出了血。
他摸著頭滲出的血,不可置信。
就是現在!
趁著二哥恍神間,魏芷殊大喝一聲:“淮清,劍來!”
淮清拔劍。
魏芷殊抬手握住,猛的一踹。
二哥被狠狠踹了出去,重重的摔到地上,龐大的身體激起一片塵土。
二哥暴怒抬眸,卻見劍鋒閃爍著寒光直逼他的眼睛。
魏芷殊一手持劍,一手掐著他的脖頸,厲聲問:“魔域是否與巫疆一族有勾結,為何將我族中弟子綁來,你們有何目的,是誰在背後謀劃這一切,說!”
前世她死之前,宗門曾被外族勢力圍剿,只是那時她被囚禁于山洞中,蠱蟲之術尚不熟練,對於蟲子帶回來的訊息,支零破碎,只能勉強湊出真相。
那時宗門中似乎時出現了叛徒,與外族勢力裡應外合,所以才造成了大量弟子傷亡。
若是前世便有弟子被綁,他們是否被人做了手腳,遭人控制,而後將他們放回宗門作為內應?
亦或是乾脆將這些人殺了,以巫疆傀儡以假亂真混入宗門?
巫疆一族的人近乎死絕,即使他們有通天本事,也斷不可能與第一宗門公然叫板,很有可能是與旁人合作,那麼,這個合作物件很有可能是魔域。
越想越是心驚。
魏芷殊眼中已染上殺意。
握著二哥脖頸的手一點點收緊。
“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