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芷殊停下腳步扭頭看他:“二師兄有事?”
許清歌冷冷的看著她:“魏芷殊,你可知昨日小師妹疼痛難忍,一夜未眠。”
“所以呢?”
“昨日本該是師尊陪在小師妹的身邊,為她撫平傷痛,而你卻在糾纏師尊,你這是存心要小師妹遭罪,魏芷殊,你心腸竟如此歹毒!”
朗鈺昨日已調查過曲家的事情,知道是許清歌誤會了,解釋道:“師兄誤會了,昨日師妹被曲家強行帶走,險些有性命之憂,是師尊發現異樣將師妹救了出來。”
朗鈺將昨日調查詳詳細細說給了許清歌聽。
許清歌本能反駁:“不可能!曲家向來仁義,況且流觴此人性情高潔,他們怎麼會從魔修粘上關係?還用如此陰毒的陣法,此事定有什麼誤會。”
“師兄,證據確鑿。”
經過朗鈺的調查發現,曲家表面上行著仁義之事,可是這些年來他們暗中修煉邪法,用童男童女的血作為引子,以此來提升功力,曲夫人便是因為修煉出了岔子才導致經脈受損。
而此行將魏芷殊擄去,也是為了將她活祭,以此來修復自己的經脈。
朗鈺道:“若非不是師尊及時趕到,四師妹恐怕性命堪憂。”
許清歌沒想到昨日師尊扔下小師妹,原來是發現了魏芷殊遇到危險。
他先是鬆了一口氣,繼而對上魏芷殊那雙冷冷的充滿了距離感的眼眸時,心中不知為何又騰生出一股惱怒。
他道:“說來道去,我看也都是你咎由自取!”
“若非不是你主動招惹曲家,主動纏著曲流殤,他們又怎麼會將主意打到你的身上來,無端的給師尊添了麻煩,還連累了小師妹!”
他一臉恨鐵不成鋼:“魏芷殊,你究竟什麼時候才能懂事?”
朗鈺覺得許清歌的話重了,便道:“二師兄,此事過錯不在四師妹。”
許清歌卻道:“錯不在她,難道還在別人?那你說,為何仙門中這麼多人,曲家為何不對別人下手,而是偏偏選擇了她?”
“還不是她平日裡纏著曲流觴,才讓對方動了殺機。”
聽著他這番荒唐話,魏芷殊眼中浮現譏諷,她的這位好師兄啊,就是這樣顛倒是非。
“說完了嗎?”
許清歌越發惱火:“魏芷殊,你這是什麼態度!”
“腦子有病就去治,莫要出來狂吠,惹人厭煩。”
說完後,魏芷殊便轉身離去。
許清歌大怒:“魏芷殊你站住,你這是什麼態度!”
朗鈺隱隱覺得許清歌對魏芷殊的態度不對,道:“二師兄,我記得你之前十分疼愛四師妹,為何現在對她如此苛刻?”
四師妹雖然任性了些,可終究沒犯什麼大錯,二師兄為何每每對她如此疾言厲色?
許清歌冷冷道:“大師兄不在,身為二師兄,我自當承擔起師兄的責任來教導她,這有什麼錯?”
朗鈺想說他對小師妹並非如此,可又轉念一想,小師妹身體虛弱,受些偏愛,也是應當的。
曲家因修煉邪法致使滅門一事,驚動了各大宗門,大家唏噓有之,唾罵有之,不可置信有之。
總之經此一事,曲家滅門,徹底退出了大家的視線。
葉霜得知曲流觴死去的訊息時,悲痛欲絕,在青蓮劍尊門前長跪三日,求情他救救曲流觴,不過並未得到回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