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芷殊沒有心情應付許清歌,與他擦肩而過時,手腕被抓住。
許清歌面上顯而易見的煩躁和憋悶:“我問你話呢。”
“放開。”魏芷殊淡淡道。
許清歌注意到自己似乎抓了魏芷殊受傷的胳膊,觸電般鬆開了她,竟少見的露出無措:“對不住,我……”
魏芷殊奇怪的看了他一眼,隨即想明白了,他道:“二師兄放心,我雖與小師妹住在隔壁,卻並不會對她做什麼,你大可放心。”
許清歌一怔:“我不是這個意思。”
魏芷殊點了點頭,對他的話並不在意:“若是二師兄不信的話,可以守著葉霜。”
她竟這般誤會自己!
許清歌只覺得魏芷殊狗咬呂洞賓,不識好人心。
他氣急:“我詢問你受傷的事情,為何要東拉西扯?”
魏芷殊奇怪看了他一眼:“你在乎?”
“當然——”在乎!
話未說完,魏芷殊便笑了,自覺理解了他的意思:“我就算受傷,也不會纏著你,二師兄放心吧,你說過的話,我一直記得。”
他說過的話……
許清歌猛的想起來,曾經自己被魏芷殊纏的不勝其煩,便對她說,若是受了傷,覺得疼就去死,別來煩他。
許清歌臉色難看。
他怎麼會說出這樣的話來?
這時,魏芷殊已經越過他回了房間。
許清歌似乎想要走過去,被楚昭攔住。
楚昭道:“師姐身體不舒服,若是許師兄想要師姐的麻煩,便回吧。”
許清歌覺得自己一番好意餵了狗。
又覺得楚昭對魏芷殊的維護十分不爽,他警告:“魏芷殊是御陵峰的弟子。”
楚昭說:“所以呢?”
楚昭對許清歌不爽很久了,言語帶刺:“就算師姐是御陵峰的人又如何?這便是你處處針對師姐的原因?
葉小師妹只要稍有一丁點疼痛,你便噓寒問暖,無微不至,可同為師妹的魏師姐,你卻冷言冷語,出言嘲諷。
同為師妹,你未免過於偏心,知道的師姐是你同門師妹,不知道的,還以為是你的仇家,我看的,這同門,不當也罷。”
許清歌皺了皺眉頭,呵斥:“你胡說八道些什麼!”
楚昭毫不退讓:“怎麼,我說錯了?”
“這一路我算是看明白了,你們御陵峰的人都偏心偏到地底下去了,她葉霜身體不適,便可讓人疼惜照顧,可對師姐你呢,你可能有過半點關心?哪有這樣給人當師兄的!”
許清歌面色鐵青,想要反駁,楚昭卻不給他機會:“既然你如此不待見師姐,覺得師姐處處針對葉小師妹,我看啊,待我們回到宗門後,我去同我師尊說,將師姐討要到他門下,也好過再受你們冷言冷語。”
“你們不疼師姐,有的是人疼!”
許清歌覺得楚昭的話十分刺耳,令他難受。
魏芷殊是他的師妹,也只能是他的師妹!
“我何時不待見她了,她受傷,我亦十分擔心,分明是她不稀罕,怪得了誰?”
楚昭道:“那你就不想想為什麼?”
許清歌一怔。
為什麼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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